沈夜夹了一筷子菜，嚼完了才开口。

“八千万买物资公司，很划算。但我想请教一个问题——鑫源打算留多少原物资公司的员工？”

那人的笑容顿了一下：“这个要看岗位匹配情况。不能一概而论。”

“那就是没有承诺。”沈夜放下筷子，“物资公司连亏四年，但每一个员工都在这四年里咬着牙没走。改制如果拿走了地、拿走了牌照、扔掉了人，那不叫改制。那叫抄底。”

桌上一片沉默。孙主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吴启明放下筷子，看着沈夜。

“沈经理，你说我们不想要人。那林氏能给什么？林氏账上有八千万吗？”

“没有。但林氏可以承诺——物资公司全部员工一个不裁，全部纳入员工持股计划。三个月内扭亏，第一批分红直接发到员工手里。”沈夜靠在椅背上，“八千万买的是一块地。我做的是让这块地上的人继续有饭吃。孙主任，您觉得哪一个方案更合适？”

吴启明的脸色变了。

孙主任没有回答。但他端起酒杯，跟沈夜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