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吃饱了，打了串响亮的饱嗝。周晓晓把她竖起来趴在肩上，轻轻拍着背。陈凡接过孩子，让周晓晓把汤喝完。十一趴在他肩上，小脸歪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陈凡正在给十一冲奶粉——周晓晓奶水虽然够，但每天还是要补一两顿少少的奶粉。让十一适应一下以免以后挑嘴不吃奶粉，他把奶粉舀进奶瓶，倒温水，盖上盖子用力摇匀。周晓晓靠在沙发上，腿上搭着薄毯，看着他把奶瓶递给十一。小家伙双手扶着陈凡的手，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奶瓶里的奶咕嘟咕嘟往下走。

手机震了。林正阳打来的。

陈凡把奶瓶递给周晓晓，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林总。”

林正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那股兴奋。“陈总，胡润富豪榜发布了。您排在第三十八位，身家五十五亿。”

陈凡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一下。窗外湖面平静，阳光把水面照得发亮。他沉默了几秒。“知道了。”

林正阳顿了顿。“陈总，上榜意味着从幕后走到台前。媒体会盯上您，也会盯上您身边的人。您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陈凡站在窗前没有动。五十五亿，三十八位。从城东五亩地到现在，他走了五年。身后的沙发上，十一把奶瓶里的奶喝完了，空瓶子从手里滑落，周晓晓捡起来放在茶几上。小家伙打了个饱嗝，吧唧着嘴，睡着了。

陈凡转过身，走回沙发边坐下。周晓晓看着他。“怎么了？”

“胡润富豪榜发布了。我上榜了，三十八位，五十五亿。”

周晓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