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

他问萧婉：“你父亲有没有查到这个人的身份？”萧婉摇了摇头。

“没有。醉仙楼的掌柜不肯说。我父亲的人试了几次，掌柜嘴很紧。

”“醉仙楼的掌柜不肯说，说明那个人不简单。

”一个让掌柜嘴紧的人，要么是官府的人，要么是江湖上的人。

要么——凌国的人，沈珩放下茶杯。

萧姑娘，你父亲最近有没有发现凌国暗探网络的新动向？萧婉想了想。

凌国的暗探最近活动频繁，比以前频繁得多。

他们在收集砺方的情报，兵力部署，训练情况，补给线路。

“我父亲说，凌国好似在准备什么大事。

”沈珩没说话，凌国暗探活动频繁，在收集砺方的情报。

这说明凌国也在做准备，凌国在准备进攻，沈珩早就知道这一点。

但萧婉的话证实了他的判断，凌国不会等砺国准备好，凌国会先动手。

沈珩起身。

“萧姑娘，谢谢你。”萧婉看着他。沈先生，我父亲让我再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水底的镜子，有时候照出来的，是站在你身后的人。

沈珩没说话，他转身，走出茶馆，第二件事，沈珩去了城南。

陆渊的药材铺，铺子开着，陆渊在柜台后面称药材，沈珩走进去。

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陆渊把秤放好，看着他。

“又来了？”沈珩没绕弯子。

“你昨晚去了醉仙楼。”陆渊的手停了，停了一息，他笑了笑。

“你跟踪我？”陆渊的笑容没有变，沈珩没有回答，陆渊盯着他，看了两息。

他放下手里的药材，走到柜台前面，靠在柜台上。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想知道你见了谁。”陆渊沉默了一会儿。

“我见了一个老朋友。”“什么老朋友？”“一个在凌国认识的老朋友。

”凌国认识的老朋友。

在凌国认识的人，来砺国都城，在酒馆里和陆渊谈了一个时辰。这个人是谁？

陆渊没有继续说，沈珩也没有追问，两个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药材铺里只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最后，陆渊开口了。

“你最近是不是在准备打仗？”沈珩还是没出声。

“我听说你在军营待了好几天。”沈珩没有否认。

“和秦烈一起？”陆渊没有异议。

“如果凌国先动手呢？”沈珩扫了他一眼。

“凌国不会先动手。”“因为凌国的窗口期还没到。”“窗口期？

”每天消耗粮草六百吨，凌国的粮草储备能撑三个月。

过了三个月，大雪封路，粮草运不上来，凌国必须在三个月内结束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