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那颗珍珠，轻声问：“走出这座城市，然后呢？”

林若溪微微想了想，眼神明亮而坦荡，望向窗外，也望向更远的未来：“然后，走到每一个喜欢若溪服饰的人的城市里去。”

“好。” 陈默再次应声，语气笃定，“我陪你。”

安安一手拉着陈默，一手轻轻摸着装胸针的口袋，仰着小脸，看看爸爸，又看看林若溪。

他还太小，听不懂他们对话里的承诺与远方，可他清楚地看见 —— 爸爸的眼睛，和林阿姨的眼睛，都在灯光里亮着，温柔又坚定。

他把小手更深地伸进口袋，摸了摸那只甲壳虫胸针。翅膀上的亮片硌着指腹，硬硬的，凉凉的，很安心。

店里面，小宋正耐心整理着被客人翻乱的毛衣。她叠得很慢、很仔细，袖子对齐折好，下摆抚平，领口整理端正，再轻轻放回货架。一切都井井有条。

她直起腰，不经意望向店门口。

林若溪和陈默依旧并肩站着，中间隔着一只手臂的舒服距离，店里的暖光铺洒出去，在他们脚边落了一小块温柔的光斑。

小宋低下头，继续叠下一件衣服，嘴角不自觉地，轻轻弯起一个温暖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