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块表。”林知意皱起眉，“跟你上次说的那种人一模一样——需要不停的让别人觉得自己很厉害。”

沈夜笑了笑。他没有评价赵凯，只是牵起林知意的手，很自然地，像牵手这件事已经做过几千次。

“回家。”

“嗯。”

林知意跟着他走，心里有一个很确定的感觉——赵凯的表、赵凯的牛排、赵凯的“我是校长亲戚”，所有这些东西以前也许会让她觉得“这个人好像挺厉害的”。但现在，这些东西在她眼里就像透明的塑料纸，看着闪亮，一戳就破。

因为她身边站着另一个人。这个人不戴手表，不请牛排，不多说话。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她觉得——这才是真的厉害。

走到单元楼下的时候，沈夜忽然停下脚步。

“知意。”

“嗯？”

“你妈下周要来。”

林知意愣住了：“她不是刚来过吗？”

“她说上次忘了问我一个问题。”沈夜牵着她上楼，“这次专门来问。”

“什么问题？”

沈夜没回答。但他心里清楚，周阿姨上次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下次来，我想听你说说你自己的打算”——不是随口说的。丈母娘的第二次考察，比第一次更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