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找到她的？”林知意声音有点哑。

“两周前。”沈夜没抬头，“周大爷帮我找的联系方式。”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不确定她愿不愿意站出来。”沈夜放下手机，看着林知意，“现在确定了。”

林知意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做事的深度远超过她的想象。他不只是在反击赵凯，他是在用一个系统性的方式彻底瓦解赵凯在学校里的根基——不是推倒一棵树，是把土里的根一条一条挖出来晒在太阳底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开幕式结束后，赵凯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但赵凯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他没有回操场参加运动会的后半程，而是直接去了体育器材室，一个人坐在里面。

当天晚上，学校教职工群发布了一条正式通知：运动会开幕式音响设备故障系设备老化所致，与个人操作无关。体育组将更换新设备，确保后续活动不再出现类似问题。

沈夜看到这条通知的时候，笑了一下。校长在保赵凯——至少表面上在保。但这条通知恰恰说明赵凯在校长心里的地位已经动摇了，因为如果校长完全不担心赵凯的名声受损失，根本不需要发这条解释。

这条通知不是给赵凯看的，是给教育局领导看的。

沈夜放下手机，对林知意说：“收尾了。”

“收什么尾？”

“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