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年点了点头，站起来准备走。沈夜叫住他。

“赵叔。陈志明跟您说过他的境外账户现在还剩多少钱吗？”

赵永年想了想：“他说过一句——大概还有两千多万。但他女儿在国外一直在花。具体剩多少，我不清楚。”

“谢谢。”

赵永年走后，沈夜在茶馆里坐了很久。两千多万——比之前预估的少。陈志明说银行卡里只剩六十多万，可能不是假话。他的钱要么被女儿花掉了，要么在股市里亏了，要么被放贷的吞了。一个人从公司掏了三个多亿，到头来落到这个田地。

沈夜把茶喝完，站起来结账。

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响了。张叔打来的，声音很兴奋。

“三号仓改造完工了！今天试运行，第一趟配送从城西到市中心只用了四十分钟！比老系统快了一倍！”

沈夜站在茶馆门口，午后的阳光从梧桐树叶缝里砸下来。他眯了一下眼。

“张叔，把运营数据记好。下半年这个模式能复制到别的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