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

系统运算了一会儿。“不够。还有最后一条。”

“什么？”

“‘系统承诺定期自我更新。每次更新公开更新日志。接受所有行者的监督。’第十二条。”

“公开日志。”

“对。透明运行。不藏。不瞒。所有人可以看到系统的每一次判定、每一次推送、每一次修改。透明是最好的防腐剂。”

沈夜站起来。走到空间中央。光自动聚到他身上。

“十二条新规则。够了。你从审判者变成服务平台。从封闭系统变成透明系统。从压迫者变成引路人。这十二条就是你的新底层。”

系统的声音很稳。不再是审判者的声音。不再是疲惫的声音。是某种崭新的东西。像一个刚入行的年轻人。带着理想。

“从今天起。系统更名为——‘可能’。不是奋斗型命格系统。是可能系统。”

沈夜点头。

“你做到了。创造者让你找的第三条路。你没找到。你自己走出来了。”

安静。金光笼罩整个空间。零的窗户那边传来一丝暖意。不用说话。沈夜知道。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