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婉转身，走到门口。“张统领。小心。”张铁嗯了一声。“你也是。

”苏婉走出屋子，翻过营墙，消失在夜色中，张铁站在窗前。

他望向窗外，夜色很深，张铁吸了口气，他回身。

走到桌前，拿起刀，刀很亮，张铁把刀插回刀鞘。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张铁的亲兵赵六。“统领。

”“赵六，去叫王五、刘三、陈七来。”“是。”赵六跑了。

大约一炷香之后，三个人来了，王五。

刘三，陈七，都是张铁的亲信，张铁关上门。“坐下。

”三个人坐下来，张铁看向他们。“今夜有一件事要你们去做。”控制禁军营。

三个人互相瞥了一眼，王五开口了。“统领，控制禁军营就是造反？

”“奉离王之命。”张铁把苏婉的话告诉了他们。

三个人听完，安静了一会儿，刘三开口了。“统领，刘安手下有一千人。

我们只有两千人。如果打起来不好说。”张铁沉吟片刻。不打，封锁。

封锁刘安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来。天亮之后御林军来。

御林军一千人，加上我们两千人。

三千人对刘安的一千人，刘安打不过，陈七头点了一下。“好。怎么封锁？

”张铁走到桌前。

拿起一张纸，在纸上画了一个图，图是禁军营的布局，王五带一百人封锁西侧。

刘安住在西侧，不让刘安出来，刘三带一百人控制南门，南门是禁军营的正门。

陈七带一百人控制北门，北门通往皇宫，赵六带五十人控制东侧。

东侧是粮仓，四个人点了下头。“什么时候动手？”张铁看了看窗外。“现在。

”四个人站起身，“是。”他们走出屋子，消失在夜色中。

张铁一个人站在屋里，他拿起刀，刀很亮，张铁把刀挂在腰间。

他走出屋子，夜风吹在他脸上，很凉，张铁长吸一口气。

今夜过后，要么我是禁军统领。

要么我是死人，没有第三种可能，张铁往前走，他没有回头。

走了大约五十步，他停了下来。

他回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营房，灯还亮着，桌上还有半壶酒，

那壶酒是他昨天从城里买的。

他本来打算今晚喝完，现在喝不了，张铁转回头，继续走。

他走到禁军营的中央，空地，很大，平时士兵们在这里操练。

现在空无一人，只有风，风吹过空地，吹得地上的沙土沙沙响。

张铁站在空地中央，他等。等王五、刘三、陈七、赵六到位。

等封锁完成，等天亮，天亮之后一切都会有结果，张铁把手放在刀柄上。

刀柄很凉，但他的手很热，紧张让他的手出汗了，手心全是汗，但心跳很稳。

他只是兴奋，这种兴奋很久没有过了，上一次这么兴奋是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