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深吸了两口气，推开门。“等军火到。

军火到了我们截获，截获军火就是铁证。

有了铁证交给离王，离王在朝堂上指控太子。

太子被指控就会反抗，反抗就是叛乱。叛乱，离王就可以镇压。”

“但有一个问题——铁门后面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清楚。

军火从凌国运到都城，走哪条路我们也不知道。”

沈珩想了一会儿。“苏婉，你能查到吗？”

苏婉想了想。“可以。我派暗卫沿着暗道往回查。

暗道一定有出口，出口一定在城外。找到出口就能知道军火从哪条路运进来。”

“好。抓紧。”

苏婉嗯了一声。

“还有一件事。阿七在暗道里听到了一句话——太子等不起了，太子要动手了。

”沈珩说，“太子可能不会等后天。

太子请离王吃饭是后天，但太子可能在后天之前就动手了。”

苏婉点头。“你是说太子可能在明天就动手？”

“有可能。”

这番话落地，厅中一时静得出奇。

沈珩想了一会儿。

“苏婉，你今晚去见离王，告诉离王太子可能提前动手，让离王做好准备。”

苏婉转身走出药材铺。

沈珩站在窗前。窗外夜色很深，远处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晃。

火光忽明忽暗，城墙上的守卫在换岗——每隔半个时辰一次。

这一次换了三个人，上次是四个。少了一个。

少的那个人去哪了？沈珩不知道，但他没有时间想这些。

太子要动手了，时间比他想象的更少。

也许不是两天，也许只有一天，也许只有几个时辰。

沈珩握紧了拳头。他必须在太子动手之前截获军火。

截获军火就是铁证，铁证就是一切。

沈珩关上窗户，房间里暗了下来。

他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桌上的蜡烛——蜡烛快燃尽了，烛光很弱，

像离国的命运，随时可能熄灭。

他闭上眼，需要想清楚接下来的每一步。

这番话落地，厅中一时静得出奇。

第一步，截获军火，第二步，拿到铁证，第三步，交给离王，第四步，

在朝堂上指控太子。

第五步，镇压叛乱，五步，每一步都必须精确，一步错，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