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融合。

“浩然正气，亦是天地灵气之一种。”

他一边写，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丹田气海，即是儒家所言之‘灵台清明’。”

“以文载道，以气御字。”

写到激动处。

方孝孺手里的毛笔直接被他捏断。

他随手扔掉断笔，抓起另一支蘸满墨汁继续狂草。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深陷。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走火入魔的老疯子。

三天后。

清晨。

国子监外头的冷风刮得正紧。

静室的木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

方孝孺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是那件破烂的深青色官服。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但他手里，死死抓着一叠厚厚的稿纸。

稿纸封面上。

用狂草写着几个大字：

《修仙基础理论集成·大明文修篇》。

他大步走到彝伦堂前的空地上。

几十个这几天一直守在院子里的监生，赶紧围了上来。

“先生，您……”

方孝孺没理他们。

他直接走到院子正中央那块干净的青石板上。

双腿一盘。

一屁股坐了下去。

双手自然垂在膝盖上。

手心朝上。

闭上眼睛。

“引气入关元，沉气于气海……”

他嘴里低声诵念着红榜上抄来的口诀。

但这口诀里，被他硬生生揉进了儒家的《孟子·公孙丑》里的“善养吾浩然之气”的法门。

周围的监生面面相觑。

方先生这是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