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林知意看着他的眼睛，“公开课过了之后，组长问我‘这个教案是谁帮你改的’，我说是我男朋友。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什么？”

“她说——”林知意嘴角翘起来，“‘这个男朋友比你之前说的强太多了。’”

沈夜看着她骄傲的表情，忽然觉得月薪四千八也不是什么大事。

钱可以慢慢赚，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那你之前的男朋友是谁？”他故意问。

林知意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比之前说的强太多”，意思是跟她之前描述的沈夜比，不是跟之前的男朋友比。

“你——”她气笑了，抄起抹布朝他扔过去。

沈夜接住抹布，顺手擦了一下桌子。

林知意看着这个动作，忽然安静下来。

这个人现在连接抹布都接得理所当然。

以前的他，抹布扔过来会砸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