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去？”

“嗯。上午还有会。”

赵倩倩点了点头，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下次来，提前说。我给你炖排骨汤。跟秦岚姐学的。”

陈凡伸出手，把她被晨光照亮的碎发别到耳后。赵倩倩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闭上了眼睛。

“陈凡。”

“嗯。”

“最困难的时候还没来。但我不怕。因为你在。”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在百叶窗上，把整间办公室映成暖黄色。咖啡还热着，放了两勺糖。

上午九点，陈凡回到省城分公司。林正阳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面前摊着厚厚一沓材料。李强从深圳打电话过来，声音带着长途的疲惫。

“凡哥，万基那块地，对方松口了。五成五，他们同意。下周签合同。”

陈凡握着手机。“好。签完合同，你回来一趟。秦岚姐说念念想你了。”

李强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带老猫儿子一起回去。他也想念念了。”

挂了电话，陈凡站在窗前。窗外省城的塔吊还在转，但转得比以前慢了。风暴还在继续，最困难的时候还没来。但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手机震了一下。沈月从旧金山发来的短信：“论文写到第三章了。等我回来。”

陈凡看着屏幕，回了一个字：“好。”

陆陆续续他的手机里收到了很多的信息。

“念念今天问，李强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他说那我要教他搭桥。”

“咖啡送过去了。员工说谢谢周老板。我说不用谢，是陈总让我送的。”

“实验室的数据很稳。百分之十八点三。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