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沈珩一眼

“你最近在查什么？

”沈珩没有回答，陆渊也没有追问，他

走了，沈珩坐在桌前，

盯着地图上的清河渡口，他心里有两个

念头在打架。

那一瞬间，时间像被冻住了。

所有的声音都退远了，只剩下自己的心

跳，

砰，砰，砰——一下比一下重。

第一个念头：陆渊知道清河渡口，他送

粮草到那里，

说明他对北境的地理很熟悉。

第二个念头：陆渊是给砺方送粮草

，不是给凌国送粮草。

他在帮砺国，不是帮凌国。

两个念头都有道理，但沈珩的直觉告诉

他，第一个念头更接近真相，

他把这个想法压下去，他拿起笔，在纸

上写了一行字，陆渊，清河渡口，

丰裕号，

粮草。他把纸折好，放进抽屉里，抽屉

里现在有八张纸了，八条线。

他关上抽屉，走到窗前，月亮升起来了

，很圆，很亮。

和七年前燕国都城上空的月亮一样圆，

一样亮，他转身，回到桌前，

继续看地图。

后天，清河渡口，他要去看看，沈珩看

着地图，看了很久。

没有人打破沉默，

因为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他的目光停在清河渡口的位置上。

清河渡口，南岸是砺国，北岸是凌国，

渡口宽约五十丈，水流湍急。

正常情况下渡河需要半个时辰，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