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赵虎很清廉。现在赵虎经常喝酒。喝很贵的酒。穿很贵的衣服。

”一个北境守将，俸禄有限，突然变得很有钱，钱从哪里来？沈珩没有说话。

赵虎，凌国，秘密交易，银子，这些信息和萧婉告诉他的韩三的事拼在一起。

韩三和你身边的人有来往，赵虎和凌国有秘密交易。

赵虎的侄子出现在伏击现场，沈珩的脑子像一台机器，飞速运转。

一个假设在他脑子里成型了，赵虎被凌国收买了，凌国用银子收买了赵虎。

赵虎成了凌国在砺国内部的棋子。

赵虎的侄子加入少壮派，是赵虎安插在少壮派的眼线。

赵虎通过侄子了解少壮派的动向，泄露给凌国。

盐队的路线，是赵虎的侄子从秦烈那里偷到的，泄露给赵虎，赵虎策划了伏击。

但赵虎为什么要伏击盐队？因为凌国不想让砺国和乌桓搞好关系。

凌国收买了赵虎，赵虎按照凌国的指令行事，沈珩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这个假设很完整，逻辑很通顺，但他需要证据。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件事？

赵虎的侄子，最近一个月，有没有离开过都城？周铁想了想。

我可以查，但需要时间，好，三天之内给我消息，周铁头点了一下。

还有，你在军营里低调一点，你的武艺太显眼了，

新兵里没有人能像你一样刺枪。

周铁笑了，我已经故意放水了。“放得不够。再放一点。

”两个人沿着小河走了一段，周铁叫住他。

“沈珩。”砺国比离国危险，沈珩没有说话。

“离国的危险是明面上的。你知道谁是敌人。你知道他们在哪里。

你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你在砺国，就像走在一块冰上，冰下面是水，你不知道冰有多厚。

你不知道哪一步会踩空。沈珩点了下头。

“我知道。”那你为什么还来？他看着远处的天空。

天边有一颗星星很亮，因为离国也在冰上，只是离国的冰更薄。

周铁没有出声，两个人分开了，一个往东郊营走，一个往都城走。

沈珩走在黄土路上，风很大，他需要证据。

沈珩走到都城城门的时候，守门的士兵正在换岗。

火把的光在风中摇晃，他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

东郊营的方向一片漆黑，周铁已经回去了。

但沈珩心里有什么东西悬着，不是周铁的安危，周铁是老手，

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是周铁说的那句话。砺国比离国危险。

离国的危险在明面上，沈珩在离国做了三十二天文牍司，他知道谁是敌人，

他知道每一双盯着他的眼睛是谁的。但砺国。在这里。

每一个对他笑的人都可能是敌人，每一个帮过他的人，秦烈、萧婉、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