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离国和砺国目前没有正式的贸易关系，离国不会公开卖马给砺国。

是私下交易，有人绕过离国朝廷，私下把西域马卖给了砺国。谁有这个能力？

沈珩想不出来，但他记住了这个信息。你继续观察。

每天数马的数量，记录新来的马和老马的区别，如果有人来取马，

记住他们的长相和数量。

还有，送马来的人，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从哪个方向来的？赵四想了想。

“从北边来的。”从都城北边来的，城北是贵族区，秦烈的府邸就在城北。

但沈珩不能确定是秦烈，城北有很多贵族，任何一个贵族都有可能秘密调马。

好，你继续观察，有什么异常，通过陆渊告诉我。

“知道了。

”沈珩转身准备走，赵四叫住了他，赵四蹲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刷子，

他没有抬头。

“这个地方不对劲。”沈珩望着他。

“哪里不对劲？”“马太多了。

”赵四说，“一个小村庄，养两百多匹马，每天要吃很多草料，

但这个村庄的草料不够。”草料从哪里来？

“外面送来的，每天送，用马车送。”送草料的是什么人？

和送马的人一样，穿皮甲的，手上有握刀的茧。没有说话。

马是秘密调来的，草料也是秘密送来的，

送马的人和送草料的人都是军人伪装的。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马场，这是一个，军事补给点。

一个小村庄，远离都城，隐蔽，不引人注意，用来囤积马匹和草料。

为什么要在远离都城的地方囤积马匹？

如果是为了正常的军事训练，马匹应该放在军营里，军营有完善的设施，

有专业的马夫，有训练场地。

沈珩眉心轻蹙，放在一个小村庄里，只有一个赵四照看。

这是为了，有人不想让这些马被朝堂上的人看到。谁不想让朝堂上的人看到？

铁山是军方第一人，如果铁山要调马，不需要隐藏，他可以直接下令。

所以秦烈在秘密调马，沈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烈昨天晚上请他喝酒，拉拢他，让他替少壮派说话。

今天他来赵四这里，发现有人在秘密调马。

不对。“沈珩声音闷闷的，”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

沈珩不能确定，但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你小心一点。

”沈珩走出马场，沿着黄土路往回走，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翻飞，

他一边走一边想，秘密调马，西域马，军事补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