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可以用这份名单换一条命。

”离王没开口，看向名单，二十三个名

字，二十三个埋在都城里的暗桩。

如果不是苏婉发现了这份名单，这二十

三个人会一直潜伏下去，

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动手。

离王靠在椅背上：“沈珩，你怎么看？

”沈珩想了一会儿：“殿下，这份名单

很重要，但不能立刻动手。”“为什么

？

”“因为这二十三个人不知道太子已经

败了。

如果我们现在抓他们，他们会知道消息

泄露了，

消息泄露了他们可能会销毁证据，

或者逃跑，或者狗急跳墙。所以我们需

要一个计划。”“什么计划？

”分批抓，先抓最危险的，城防军副统

领和户部侍郎，

根据审出来的信息再抓剩下的人。一层

一层剥，最后把太子的势力连根拔起。

离王想了一会儿：“城防军副统领，叫

什么？”“赵虎。

”离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手指按在

桌面上敲了两下：“朕认识他，

三年前朕亲自提拔他当的副统领。”沈

珩欲言又止。

他想说赵虎不是第一个，服侍太子的人

里，不知道还有多少是离王自己提拔的

但这句话不该说。

北方的路沈珩没见过。但他画过——在

心里画的。

画了三年，每一步都和陆渊走的对上。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像水面的涟漪

，一圈一圈，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该来的总

会来。

离王的脸色沉了一下：“三年前太子就

已经在收买他了。

朕提拔他的时候，他已经是太子的人了

。朕被蒙在鼓里三年。

”沈珩还是没有开口，有些话不需要他

说，离王自己能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