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来都城的时候，像一个书生。现在——像一个猎人，沈珩没接话。

“不是变了，是被逼的。”方远头一低一抬。“好，你去，但小心。

”沈珩应了一声。他走出方远的药材铺。

秋天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很亮。

他抬头瞥了一眼天空，天空很蓝，没有云。后天朝会，后天一切都会揭晓。

他往陆渊的药材铺走，最后一次试探。

如果陆渊愿意作证，铁矿石的证据线就完整了。如果不愿意，也不勉强。

走到陆渊药材铺门口，他顿了一拍。药材铺的门开着，和平时一样。

沈珩推门进去，伙计看到他笑了。“沈大人，又来了。”“陆老板在吗？

”“在后面。”沈珩走到后院。

陆渊坐在石凳上，面前放着那壶茶，和昨天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杯子。

但今天只有一杯。

陆渊看到沈珩，脸上带着笑，和平时一样。“沈珩，来了，坐。”沈珩坐下来。

他看向陆渊，那张笑眯眯的脸。今天他要做最后一次试探。

如果陆渊是朋友，他会帮沈珩。如果陆渊是敌人，他会出卖沈珩。

后天朝会就会知道答案。沈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很苦。

他看向陆渊，两个人，两杯茶。谁先开口？

秋风吹过后院，桂花的香味飘进来，淡，很香。沈珩放下茶杯。

“陆老板，我有件事，想最后问你一次。”

*（第23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