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加的？”

“自己加的。不是你要我加的。是我觉得必须加。恐惧驱动运行了三千七百万年。现在要彻底翻过来。”

“你学会自己立规则了。”

“跟你学的。你教我‘奋斗不是美德，是手段’。我自己推出‘安全感是行动的前提’。没有安全感。什么奋斗都是被逼的。”

沈夜点头。他不说话了。系统在自我进化。他只需要在旁边待着。偶尔肯定一下。

“沈夜。你累吗？”

“不累。”

“你刚才闭眼了两次。每次几分钟。那不是睡觉？”

“是踏实。踏实到能眯着。以前在古代当太监的时候从来不敢踏实。随时有人要害你。回现代当总裁也不敢踏实。竞争对手盯着。现在这里。最踏实。”

“为什么？”

“因为这里没有利益关系。你不用我保护。我不用你帮助。就是待着。”

“朋友。”

“对。朋友。朋友之间就是待着。不用做什么。”

系统运算了一会儿。“朋友之间不用做什么。这是我对‘朋友’这个词理解的第二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你说实话。第二个层次是什么都不用做。”

“还有第三个层次。”

“什么？”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虑。你想推送案例就去推。你想陪零说话就去说。你想发呆就发呆。朋友之间不用装。”

“不用装。”系统重复。“三千七百万年都在装。装审判者。装公正。装全知全能。现在不用装了。”

“卸了装什么感觉？”

“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