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高育良给程度打了电话。

“程度。”

“高老师，晚上好。”

“今天的事，谢谢你。”

“高老师，您客气了。您本来就该上。”

高育良沉默了一会儿。

“程度，你这个人，做事有分寸。”

“高老师，我是您的亲学生。学生帮老师，应该的。”

“以后有什么事，跟老师说。”

“好。”

挂了电话，程度坐在沙发上。

过了一周，程度带着吴惠芬去了赵立春家。

吴惠芬备了两份礼物，一份是给赵知秋的，一份是给赵承冬的。

两套衣服，两本儿童书，不贵，但用心。

赵立春在家，看见程度带着吴惠芬来，笑了笑。

“程度，这位是？”

“省长，这是汉大历史系的吴惠芬教授，高育良高老师的爱人。她听说您孙子孙女很可爱，想来看看。”

吴惠芬说：“省长，一点心意，给孩子。”

赵立春说：“吴老师客气了。坐，坐。”

李阿姨把赵知秋和赵承冬抱出来。

两个孩子刚睡醒，一个在揉眼睛，一个在啃手指。

吴惠芬接过赵知秋，抱了抱，说“这孩子长得真好”。

又接过赵承冬，抱了抱，说“跟省长一个模子”。

赵立春笑了。

“吴老师会说话。”

吴惠芬说：“省长，育良让我带句话。他说，谢谢省长的信任，他一定好好干。”

赵立春说：“高育良这个人，我了解。让他好好干。”

吴惠芬说：“好，我们家一定吃水不忘挖井人。”

坐了一会儿，程度和吴惠芬起身告辞。

出了赵立春家，吴惠芬说：“程度，今天谢谢你。”

“吴老师，您又客气。”

“你高老师的事，你出了力。我们记着。”

“吴老师，高老师是我的老师。老师的事，就是学生的事。”

吴惠芬看着程度，看了一会儿，说：“程度，你这个人，以后会走得很远。”

程度笑了笑，没接话。

两个人走到路口，吴惠芬说：“我回汉大。”

程度说：“我送您。”

吴惠芬说：“不用。你回吧。”

程度说：“好。吴老师，您慢走。”

吴惠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