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站在路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

然后他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2004年5月份，祁同伟生了两个儿子。

程度早就给祁同伟提了试管婴儿的建议；

梁璐的身体不行，一直在治疗。

这两个儿子是不是在梁璐肚子里长大的，程度没问。

但是，卵子大概率是梁璐的。

满月酒的时候，程度跟赵立春去四九城开会去了；

高育良也有事，没能参加。

之后高育良回来，程度跟着一起去了祁同伟家。

祁同伟家在汉大附近的一个小区，三室两厅，收拾得非常干净。

梁璐的父母出了首付，祁同伟和梁璐自己还贷。

房子是梁璐挑的，装修也是梁璐定的，浅色调，简单利落。

程度和高育良到的时候，祁同伟在门口等着。

“老师，学弟，欢迎啊。”

梁璐在客厅里，抱着一个孩子，另一个放在摇篮里。

她脸上有疲惫，但是精神很好，脸上有了当妈妈的柔和。

看见高育良和程度，她站起来。

“高老师，程度，你们来了。”

高育良说：“梁璐，辛苦了。”

梁璐说：“不辛苦。两个小家伙还算乖。”

程度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

两套婴儿衣服，两罐进口奶粉，还有一对银锁。

高育良也带了礼物，两本儿童书，一套积木。

祁同伟把两个孩子抱出来给高育良和程度看。

老大像祁同伟，眉毛浓，眼睛大。

老二像梁璐，脸圆，鼻子小。

两个孩子都白白胖胖的，看着健康。

高育良抱了抱老大，说“像同伟”。

又抱了抱老二，说“像梁璐”。梁璐在旁边笑。

程度抱了抱老大，又抱了抱老二。

两个孩子都不认生，在程度怀里东张西望。

程度说“养得好”。

祁同伟说“梁璐盯得紧，一天喂六顿”。

坐了一会儿，祁同伟说：“老师，学弟，走，去阳台抽根烟。”

高育良说：“我不抽了，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