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6月初。

程度知道了赵立春的态度，也知道赵瑞龙在策马奔腾了。

程度丢弃所有的感性，回归到最理性的思考。

赵立春是个厚道人，程度不能让赵家如原剧那样家破人亡；

也不能，让赵瑞龙影响自己的系统任务。

那几天，程度坐在办公室里，表面上照常处理文件、安排日程、给赵立春续茶，脑子里却在反复推演。

6月底，进入汛期。

上面召开抗汛救灾电视电话会议，会议结束时都已经快晚上8点了。

然后省委又召开临时常委会；

结束了赵立春又回省府，连夜召开省政府常务会议。

忙完已经晚上12点多了。

程度坐省长专车送赵立春回家。

在赵立春别墅前，看到赵瑞龙的A6停在门口。

程度下车，给赵立春开门。

程度站在车边，看着赵立春走进别墅，并向程度挥手后，程度才上车离开。

司机开动车，准备把程度送回家。

程度用空间探查，在3楼的房间看到了赵瑞龙，躺在床上。

程度扫描他身体，喝酒，喝醉了。

程度没有犹豫。

一颗药丸，两个小时后赵瑞龙就会因为大脑缺氧，造成永久伤害，然后植物人。

但是身体其他器官都还是健康的，能够正常代谢。

程度收回探查，闭上眼睛。

车开动了。

程度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之后事情的发展，跟程度预料的一样。

第二天中午，李阿姨看到赵瑞龙还没有起床，才发现不对劲。

然后给赵立春打电话。

程度电话联系卫生厅长，省人医安排急救车。

赵立春跟程度赶去医院后，又等了1个多小时。

医生出来，结论就是酒精过量引起大脑受损，只能保守治疗。

之后赵立春从四九城又请了几位专家过来会诊，结论一样。

老牌政治人物抗压力还是强，赵立春只请了两天假，就继续回省府上班。

后续的事情，都是程度在协调、跟进。

从沪上又请专家，结论一样。

到了7月9日，赵立春也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又过了一周，到了7月16日，赵立春心情才慢慢缓解。

下午5点，程度用空间看到赵立春把今天重要的事情已经处理完。

进去倒茶的时候，程度说：“省长，我最近经常去医院。我让医生特意检查过，瑞龙现在的生育能力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