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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对峙

作品:《书界鬼才》

瞿近贤在办公室来回踱步,那个可恶的青双龙得寸进尺,之前要地盖学院,现在又打到朱雀派那里去了,可是这个世界历史上就没有过中央权力干涉地方教育的先例,可以说中央是因为四大派才能成行的,本身就是个维稳的产物。青双龙已经准备好了说辞,这是给学生进行爱校主义教育,还能锻炼身体,弘扬传统美德。狗屁!瞿近贤一拍桌子,好你个青双龙,怎么当上这个掌门的,别说掌门,连合格的老师都不是,哪有教唆学生去抢别人学校的。现在瞿近贤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青龙派势力最大,惹不得;到了家里,自己老婆就是朱雀派掌门,老婆被人打脸了,这个当老公的连个屁都不放,别说睡地板了,滚钉板吧。

“必须和青双龙好好谈一谈,让他收敛一点,好歹我也是一品大员啊。”瞿近贤这样想着,派人去召见青双龙,青双龙也很爽快就答应了,并且说明日来访,也不给个准确时间,瞿近贤这一天都没离开办公室,等着青双龙的到来。“大人,青龙派掌门来了。”秘书走进办公室说道。“好,快快有请。”瞿近贤坐在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桌前故意不放椅子,想给青双龙一个下马威。

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缓缓逼近,瞿近贤屏住了呼吸,直到一个黑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随之进来了一个庞然大物,定睛一看,瞿近贤吓得把椅子往后退了几步。进来的是一只白虎,脖子上系着项圈,项圈上有一条铁链牵着,青双龙穿着一身金色的布衣,上绣五爪青龙,戴着乌纱帽,后头跟进来两个人,联手抬着一个红木大椅子,等椅子放到位,青双龙坐定之后,那两个人把背在背上的小凳子放到了双龙的脚下,那只白虎就匍匐在他的脚边。

“青……掌门。”瞿近贤喘着粗气,瞪着秘书,“这里可不方便带宠物吧。”“哎。不怪她,不怪她,”青双龙笑开了,“你的秘书很尽责的,她确实说这里不方便带宠物,我开导她说,这里的牌子上只写着非读书人与狗不得入内,我带的是只老虎,猫科动物,不算违例。”

“这……”瞿近贤不敢直视这只趴着的老虎。“放心吧,喂饱了带来的。”青双龙坐正了身子,“说吧,找我来是要说什么?”看着青双龙那毫无友好的目光,自己原来的腹稿都被丢到了九霄云外。“适可而止吧,青双龙。”瞿近贤近乎哀求。“哦,你指什么?”青双龙说话的语气很轻松。瞿近贤示意秘书退下关上办公室门,“别再为难朱雀派了,您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学派了。名,您已经是圣贤;利,谈家那样的大商人都支持您,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瞿近贤就差磕头了,“所以,适可而止吧。”

青双龙看着眼前这位满头大汗的男人,嘴角微微一翘,“大人是要干涉学术界的事吗?”“绝无此意,”瞿近贤赶紧替自己辩白,“我们这些官员也来自各大学派,对学术界是由衷的尊敬,所以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维护它的稳定。”“够了,你是为了私事吧。”青双龙往后一靠,“家里的母老虎,可比我的老虎还凶吧。”瞿近贤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大写的“尬”字。“我明白你的难处。”青双龙招了招手,“天龙地龙。”刚才搬椅子的两个人走到了青双龙的左右,“这是我的两个犬子,还请瞿大人能多多关照啊。如果……”青双龙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含期待的瞿近贤,“如果您能让我的大儿子管理大图书馆,二儿子在中央当个五品以上的官的话,我可以考虑给您一个台阶下哦。”

“什么?!”瞿近贤愣住了,这官位不算什么,给个闲差养着就可以了,但是大图书馆馆长这样重要的岗位是绝对不会交给任何一个学派来管的,就是怕一家独大。“这恐怕……”瞿近贤刚说到这,地上那只白虎已经睁开了眼,在千分之一秒后突然扑向了自己,瞿近贤吓得倒在了椅子上。“呀呀呀,小白,这么快就又饿啦,他可不是你的菜。”青双龙抚摸着白虎的头让它安静了下来,“大人,你看或不看,条件就在这里,不增不减,等你的答复。”青双龙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牵着白虎慢慢起身往外走,两个儿子背起凳子抬起椅子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出了中央办公楼,青双龙深呼吸了一口气,“哈哈哈,瞿近贤这人畏首畏尾,终究不敢放手一搏,他的末日要到了。”双龙回头看着两个儿子,“你们见到中央的一品大员也没有紧张害怕,不愧是我的儿子,你们手上的椅子凳子就赏给你们了。”天龙地龙赶紧放下东西,鞠躬行礼。青双龙点点头,牵着白虎坐上车,往神龙学院的方向去了。两位公子喊佣人帮忙把东西扛回家,结伴去酒吧嗨皮了。只留下一个魂不守舍的人躲在办公室的桌子下面瑟瑟发抖。

……

押粮队已经行到了百安志的驻扎地,带头的维无实进中军大帐拜见百安志。百安志浑身都擦着跌打酒,狗皮膏药更是把他贴的像个蜂窝煤,在一个秀才的搀扶下才坐起身来接见维无实。“让你见笑话了。”百安志苦笑一声,随后摸着自己的嘴,那次与朱秀聪交手,拿出了至尊法宝才得以脱险,不过飞下来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刚落地一个崴脚就从山腰滚了下来,现在浑身难受不说,连牙都磕了,吃饭都费劲。

在走到中军帐的路上维无实已经看到了满营的伤员,绷带啥的根本不够用,幸好这次多带了些来。不过这只是一方面,现在能不能攻下桃山学院都是问题了。维无实仔细看着那些学生,他们一个个都没有出发时的那种锐气了,可见这些天他们一无所获。“实在不行,”百安志躺着说道:“我打算写信给掌门,让他派些支援来,最好的话派王清为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啃这块硬骨头。报酬的话这里铁饼,标枪多的是,拿回学院玩去吧。”

“恕学生直言,王亚圣是不会来的。”维无实下拜说道,“他现在所有的人力和财力都在扩建自己的学院,他的每个学生都自带一块砖和一片瓦来给学院做贡献。”“不愧是王清为,真会搞事情啊。”百安志叹了口气,“我好歹是掌门家的女婿,怎么连一个学院都打不下来呢。你看我这脸还能回家吗?”百安志就差拉着维无实的手大哭一场了。

维无实只得说几句话来安慰百安志,随后小步退出了大帐,在桃山学院的山脚下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建筑。不知为何,维无实被深深吸引住了,“真是个美丽的地方,满山的树,衬托着那白墙黑瓦的高大建筑。如果说掌门的神龙学院是壕的话,那这桃山学院就是华了。我真的……好想有这样的学院啊。”维无实微笑了一下,一股无名火开始在心中蔓延了。

“百安志进士!”维无实几乎是跑进中军帐的,把要睡觉的百安志给吓醒了。“若是我立下功劳的话,能让我成为秀才吗?”无实跪倒在地。百安志一看这年轻人都跪下了,不好意思打击他,“应该会的吧,反正只要能立功,掌门一定有赏。”“好,那我就帮您夺下那座高高在上的学院。”维无实站起了身子,目光炯炯。帐中的人都惊呆了,百安志更是瞪大双眼,心想:连我这些受过特训的弟子都攻不下,这一个什么院外弟子,还只是个押粮官就出言不逊。百安志的气量已经被气大了好多,冷静下来就说:“好,你要多少人,自己去挑吧。”“我要您这所有的弟子,包括那些运粮的学生。”维无实信心满满。在场的人都傻了,这小子是来夺权的吗,如此大言不惭。百安志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无实大人,我叫您一声大人,别开玩笑了。”“我不是开玩笑,我有办法。”维无实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欲知后事如何,请继续往下看。

……

桃山学院这几天过得都很开心,屡次大败强敌,朱秀聪在写给朱红雀的书信中进一步夸大了战果,说:三天时间,让青龙派陈尸数千,火烧中军帐,打伤百安志本人(虽然是摔伤的)敌人不日可退。朱红雀看了来信先是把水分挤掉,然后批复:令弟勇气可嘉,手下弟子更是为学院舍生忘死,青龙派何足惧哉。

学生们这几天吃的也比平时好,以前学校食堂那就和猪食差不多,吃饭能吃出石子和沙子,肉包子就是一层皮里夹着一层皮,中间有些小肉。油炸鸡腿把外面的面粉剥开也就没有什么了。最奢侈的就是狮子头,和普通火锅牛丸大小一样的狮子头。这几天终于吃到好的了,学生们都很开心,一个劲地舔盘子。过了几天,突然有人说,上山的路都被堵死了。这不正常嘛,都是学生们自己堵的,防止那些青龙派的人上山用的,可是那人又说:“不光咱堵的,所有的路都被堵了。”现在整个桃山学院已经是孤城一座了。“怕啥,他们敢攻上来吗,咱这体育课用具多得是。”学生们说说笑笑,毫不把这些消息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