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狍子还带着三只小狍子站在深处，一只小狍子想探出头，被母狍子挪动的身子挡了回去。

栅门外头，一枚狼的脚印几乎贴到了木桩根上，旁边浮土被刨开，留下几道新鲜的爪痕。

陈远林走过去试了试门闩，又扶住木桩晃了晃。

还算牢靠。

“没进去。”他说着，声音却没松下来，“这都摸到门边了。”

陈远坤站起身，顺着金盾闻过的地方往后找。

工匠视角启动。

树根底下有被蹬松的土，往上，一条窄得几乎看不出的痕迹斜穿过乱石，在一块突出的石台后面断了。

更高的地方，几根树根从岩缝里伸出来，旁边的灌木枝被压向下方。

金盾已经踩上下面一块石头，想顺着那股气味继续往上。

“金盾，回来。”

金盾回头看他，陈远坤又叫了一声，它才从石头上跳下来。

陈远林仰着脖子，目光顺着石台往上移：“真从这上头下来的？”

“你看那根树根下面，新蹭下来的土。”

陈远林找到了他说的地方。

那儿倒是能落脚，可上下一错开，中间就隔着一段陡直的石壁。

人贴过去，连身子都没处放，更别说带着枪往上走。

他皱眉说道：“这地方咱也过不去。它们从这儿跑了，上哪找去？”

“开车绕到外头。”

陈远坤望着山梁的走向，停了一会，又看了看脚下的印子。

“后面有一段山脚路，咱先绕过去。味还新，两条狗应该能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