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波棱盖，给我留着。”

陈远坤抬头看他。

“这儿？”

“对，就是这的骨头。”赵光磊说道，“我拿回去泡酒。有人管它叫小虎骨，以前有这么个用法。”

“成，师父，您等着。”

陈远坤将两块膝骨单独卸下来，放到一旁，又把准备带走的熊鼻另放好。

何师傅看见，顺口问了一句：

“这几个都不算里头了？”

“嗯。胆我先前收了，鼻子也想带去药店问问，剩下的都在这儿。”

“那就好算。”

何师傅又看了一阵，同赵光磊商量过剩余的肉和皮，最后给出一百五的价。

宋雪婷拿钱回来时，赵光磊便将留出的东西指给她看。

“胆不在里头，鼻子远坤要带走。这两个波棱盖是我要的。剩下的肉、皮，还有厨房能用的这些，一百五。加上四只掌，一共三百五。”

宋雪婷应了一声，低头点钱。

陈远坤正要把两块膝骨包好，赵光磊又叫住他。

“远坤，这两个你算多少钱？”

“师父，您还跟我算这个？”

“怎么不算？”赵光磊说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也是进山担着险弄回来的，我不能白拿。”

陈远坤手上没停，将东西包妥，直接往他跟前一递。

“师父，您真要算，泡好了给我留点，我跟着喝。”

赵光磊伸进衣兜里的手停住了。

陈远坤笑道：“我还能少喝了您的？”

“你小子倒会算计。”赵光磊也笑了，“东西是你的，最后酒还得喝我的。”

“那您收着？”

赵光磊这才接过去。

“成，泡好了给你留着。”

陈远坤松开手，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宋雪婷已经点好三百五十块钱。

等他洗净手，她才把钱递过去。

“你再点一遍。”

陈远坤接过钱，从头数过，折好收进衣袋。

今早出门的时候，他还只想着去看看莫老，谁能想到绕回来一趟，兜里又多了三百五十块。

何师傅已经叫人往里搬货。

陈远坤拿过自己的布包，将熊鼻包好，和先前收起的熊胆放在一处。

宋雪婷见他归拢这两样，问道：

“还去灵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