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块给没给？”

“没给，说送进去再给。”

“货是从俏东北后仓拉的？”

“是。”

“谁让你把好货铺上头的？”

田老三看了刘鸡毛一眼。

刘鸡毛的脸已经绷得死紧。

“他没当着我的面一朵一朵装，可就是他说的，底下那批卖相不好，让拿好的压一层，送过去按一等报。”

田老三说到这里还带着气。

“我要早知道那边赵师傅也在，我他妈才不接这活。”

这句话倒把赵光磊听乐了。

“合着还是我的错？”

田老三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刘鸡毛却像终于抓着了口子，赶紧说道：

“钱局长，你听见没有？我就是让他处理一批尾货，什么时候让他去骗人了？他说的这些谁能证明？”

钱丰义看着他，没有说话。

刘鸡毛自己却很快反应过来，脸色又变了变。

刚才这一着急，等于把货是俏东北的、人也是他安排的，先认了下来。

围观的人里已经有人回过味来了。

钱丰义没让他们继续在大门口扯下去，只对身边的公安说道：

“田老三、刘经理，还有刚才先动手那几个，名字先记下来。该问的回去再问，这里不是审人的地方。”

刘鸡毛一听便急了，

“钱局长，我这还开着门呢！”

“你也知道开着门？”

钱丰义指了指地上的货，又朝四周看了一圈。

“那刚才叫十来个人出来干什么？嫌门口还不够热闹？”

刘鸡毛被堵得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