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里坐的是一个老头，今天坐的是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端着茶杯，眼睛没有看茶杯，在看这边。

换人了。

沈珩没有多看，转身下了楼，但他在心里记下了：对面有人在监视药材铺。

太子的人，或者是凌国的人，或者是离王的人。

不管是谁，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他走出药材铺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街上的人多了起来。

沈珩混进人群里，低着头，步伐不快不慢。

他从一个卖菜的身边走过，顺手拿了一片菜叶，

需要低着头看起来像是低头挑菜。余光扫过茶楼——年轻人的位子空了。走了？

还是换到了另一个窗户？

沈珩把菜叶扔回路边，拐进了一条巷子。

巷子里有一个后门，是药材铺的另一个入口。他推开后门，上了楼。

从二楼的窗户看出去——茶楼的二楼又坐了一个人，不是刚才那个年轻人，

是一个妇人。妇人的发髻盘得很高，穿着青布衫。

但沈珩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端茶杯的手势不对。

喝茶的人食指会自然地按在杯沿上，她的食指翘着。

不是来喝茶的，是来监视的。

沈珩关上窗户，至少三拨人在盯着药材铺，必须换地方了。

*（第28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