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挣扎，骂，踢，暗卫用绳子捆住他的手脚。

堵住他的嘴，苏婉走进来，看向马六，马六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苏婉没有抬头，马六，你被捕了。

罪名——走私军需物资，马六的挣扎停了，他的身体软了下来。

同一时刻，都城各处，二十三组人同时动手。城北铁矿石矿山的账房先生赵四。

在家中被捕，没有反抗，双手发抖，一句话没说就被带走了。

城东城门守卫刘七，在值班时被捕，他的同事们看过来，刘七的脸白了。

他想解释什么但嘴巴张了几次没发出声音。

城西运输镖师孙八，试图翻墙逃跑，被暗卫用飞石打中了腿，摔在地上。

骨头断了的声音——咔嚓，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孙八抱着腿在地上滚。

骂，哭，暗卫把他拖走了，地上留了一摊血。

城南接应人李九，不在家，门锁着，邻居说他三天前就出门了。

走的时候带了一个包袱，不清楚去了哪里。邻居还说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

一个人，没有马车，城南另一个接应人王十，在家。

开门看到禁军直接跪下了，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跪在地上磕头。

哭着说：“我只是帮人搬东西。我不知道那是铁矿石。他们给我五两银子一趟。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们放过我。”禁军把他拉起来。

王十的腿在发抖，站不住，苏婉的暗卫记下了他的话，五两银子一趟。

上老下小，不知道是铁矿石。这些话以后审讯的时候用得上。

城北矿山管理者陈十一，不在家，家里人说他去北方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家里人很平静——太平静了，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走。

城东另一个城门守卫赵十二，在酒楼喝酒，喝得醉醺醺的，

被禁军从酒桌上拖走。酒杯摔在地上，酒洒了一地。

赵十二还在骂骂咧咧直到他看到了逮捕名单上自己的名字。

他闭嘴了，一句话都不说了，一个接一个，大部分没有反抗。

开门，看到禁军，脸色变白，双手伸出。

被带走，少数试图逃跑，被暗卫追上，制服。

带走，三个不在家，李九，陈十一。

还有一个城南的周十三，周十三是陆渊的接应人。

负责在城南接收从药材铺运出来的铁矿石。

安排马车把铁矿石运出城，周十三不在家。他的妻子说他昨天晚上就出门了。

说要去北方做生意，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北方，又是北方。

子时，庙里，张谦坐在正殿的门槛上，面前摆着一张纸。

他在纸上画勾，逮捕名单上二十三个名字，十九个勾，四个叉。

李九不在，陈十一不在，周十三不在。

孙大反抗时被飞石打中腿，押送途中伤口感染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