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多万。够他在天山打一场硬仗。

马蹄踏上西行的官道。

走出三里地，曹正淳的声音从路边的树冠上飘下来。

“乔前帮主，东方不败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乔峰没抬头。

“你先告诉我一件事。”

“请讲。”

“大明的锦衣卫三年前在天山附近失踪了一队人。十二个人，一个都没回来。”

树上沉默了两息。

“乔前帮主的消息倒是灵通。”曹正淳的语气变了。不是之前的笑眯眯，多了一层审视。

“那十二个人，也是去找长生诀的吧？”

树上没有回答。

但一片树叶落下来。叶面上被指力刻了一个字。

“是。”

乔峰把树叶揉碎，扔进风里。

天山。

所有人都在往那座山上跑。逍遥派的人、慕容家的残部、大辽楚王的密探、大明东厂的暗桩。

而他的母亲，被困在这张大网的正中间。

“驾。”

马蹄声骤然加快。

身后，阿朱策马追上来，跟乔峰并肩而行。

“公子，前面六十里是函谷关。过了函谷关往北走，三天能到潼关，再往西——”

“不走潼关。”乔峰打断她。

“直接北上。穿过黄河，走草原。”

阿朱一愣。“草原上没有路。”

“有马就有路。”

乔峰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聚贤庄已经缩成了一个黑点。

庄子的方向，一只信鸽拍着翅膀飞上了天空。朝着西北方向。

天山的方向。

有人比他先一步送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