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的嘴角抽了一下。“……十二位师弟。”

“够了。你也跟我去天山。”

玄寂愣住。

“缥缈峰上有逍遥派的禁地，里面的东西跟三十年前你们干的事脱不了关系。你是当年的参与者。你得去。”

乔峰没给他拒绝的余地。

“不去也行。”他补了一句。“那我从天山回来之后，第二站就是少林。到时候我敲的就不是山门了。”

玄寂的金指在袖中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五息后，他宣了一声佛号。

“老衲同行。”

乔峰点了下头，目光越过玄寂，扫向满厅剩下的一千多号人。

沧州铁枪门的苗人杰缩在人群第三排，铁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上解了下来，横抱在怀里，像抱孩子。崆峒派掌门站在角落里，手里的拂尘已经被汗浸透了。青城派的人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桌子底下。

一百三十七个门派。刚才还喊着“杀契丹狗贼”的一百三十七个门派。

现在没有一个人出声。

“英雄帖的事，到此为止。”乔峰的声音不高，但灌了内劲，在每个人的耳膜里炸开。“薛神医，你那三碗毒酒的账我暂时不算。聚贤庄的游家兄弟招待得不错，这个面子我给。”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吴长风。

“长风。”

吴长风猛地抬头。

“丐帮的烂摊子我不管了。但你替我办一件事。”

“大哥你说！”

“查全冠清余党的去向。杏子林之后跑掉的那批人，有几个往西走了。我怀疑他们投了慕容家残部。”

吴长风重重点头，把酒葫芦塞回腰间。

乔峰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

“走了。”

他往门口走。萧远山跟在身后，阿朱跟在萧远山身后，王语嫣犹豫了一息也跟了上去。段正淳带着四个护卫从侧门绕出来，在庄门口汇合。玄寂拄着禅杖从后门出去，叫上了他的十二个师弟。

赫连常还跪在地上。

“你也来。”乔峰头都没回。“大辽的事，路上说。”

赫连常弹了起来，一挥手，八个黑甲兵齐步跟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聚贤庄正门。

身后，一千多号中原武林人士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有人长舒一口气。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脸上挂着屈辱的红晕，但不敢说一个字。

苗人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铁枪，又抬头看了看乔峰消失的方向。

“他妈的。”他小声骂了一句。“这辈子白练了。”

聚贤庄门外的官道上，乔峰翻身上马。

系统面板安静地浮在视野角落。

【当前情绪值储备：1,247,300】

【可推演项目提示：降龙真气→龙吟九霄（完整版）需消耗200,000；极道·镇狱指→极道·碎星指需消耗500,000；新功法解锁：吞天造化诀（基础版）需消耗1,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