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要死了，还想着拉孟家垫背，一个都不放过。

都到这一步了，居然还敢威胁人，也不知道是蠢还是疯。

主审她的是段肃羽。

段肃羽面前摊着一摞口供，许安康的、药铺掌柜的、被抓的杀手的，该说的不该说的，这些人早就交代得干干净净了。

他其实根本不需要孟云芬的口供，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审她不过是走个流程，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再撬出点别的什么。

但孟云芬不知道这些，她还以为自己手里攥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以为只要自己不开口，就还有谈判的筹码。

段肃羽懒得跟她废话。

他站起来，走到牢房门口，冲外面招了招手。

两个侍卫押着一个人走进来，是许家的小少爷，孟云芬的小儿子。

今年才十二岁，瘦瘦小小的，被侍卫拎着后领子提进来，脚都快离地了，脸上全是惊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不停地喊娘。

孟云芬看到儿子，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尖叫着问段肃羽要干什么。

段肃羽没理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动作不快不慢，当着孟云芬的面，在许家小少爷的胳膊上划了一刀。

血几乎是立刻就涌出来了，顺着孩子细瘦的手臂往下淌。

孩子疼得哇哇大哭，撕心裂肺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孟云芬疯了一样拼命摇晃栅栏，嗓子都喊劈了，求段肃羽给孩子包扎。

可惜段肃羽心硬地假装听不见。

他把匕首收回去，重新坐回椅子上：“你什么时候交代完，什么时候给他包扎。看看是你儿子的血流得快，还是你说话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