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资既定、学舍落成、规制完备,子贱亲定乡塾教化纲目,摒弃乱世功利教学之法,不教权谋机变、不授争利之术、不学浮华辞章、不研空洞议论,唯以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居家之礼、处世之道、耕田之本、谋生之规、邻里之谊、安分之德为核心课业。
每日晨昏,各乡塾书声朗朗、礼乐洋洋、德音飘荡四野、教化浸润乡闾。稚童入学,先学尊老敬长、友爱同窗、谦和守礼、诚信立身;青壮旁听,再习安分守业、勤俭持家、和睦邻里、向善避恶;老者列席,重温人伦纲常、世道规矩、修身之德、传家之道。
子贱常于政务闲暇,微服简从、独行乡野、巡看塾学、亲察教化、问询学子、勉励师者。遇孩童举止有礼、心性纯良,则温言嘉奖、赐笔墨以励;遇学子懵懂顽劣、嬉戏无度,则耐心教诲、徐徐引导、不加苛责、不施严惩;遇塾师勤勉育人、兢兢业业,则厚加礼遇、公示褒扬;遇教者懈怠敷衍、疏于授课,则当面诫勉、依规追责、即刻更替。
日复一日、月积年累,单父全境教化蔚然成风。懵懂稚童皆知礼让、市井少年皆识廉耻、田间农夫皆明本分、乡野老者皆守德行。百年愚昧之根渐拔、世代顽劣之性渐改、全民向善之心渐生、全域淳朴之风渐起,从根源处消解纷争、杜绝奸偷、净化人心、敦厚风俗。
第二策,旌善崇德、褒奖贤良、树立标杆、激励民心。
乱世风俗之所以颓靡、人心之所以浮薄、善恶之所以混淆、是非之所以颠倒,根源在于为善无荣、作恶无耻、守礼无名、顽劣无惩。良民安分守礼、默默行善而无人知晓、无所褒扬;刁民寻衅滋事、肆意作恶而无人惩戒、无所羞耻。久而久之,善人灰心、良民懈怠、淳朴者日少、顽劣者日多,万民争相趋利、竞相逐私、相互争斗、彼此欺诈,风俗焉得不坏、人心焉得不邪。
子贱深谙扬善方能抑恶、崇德方可化俗、树范乃能励民、旌贤足以维新的治道至理,遂建立全域常态化旌善体系、常态化察德制度。
令各乡保、里正、村长,按月入户察访、逐村摸排民情、细致记录善行、详实甄别德迹。凡邑中百姓有孝亲至善、友爱兄弟、和睦乡邻、乐善好施、恤孤济贫、扶危助弱、经商诚信、耕作勤勉、安分守礼、淳朴向善者,尽数登记造册、层层核实、据实上报、存档备查。
定制三重旌赏之制:一月小旌、一季中褒、一年大赏。
每月朔日,邑衙张榜公示全域善人善事,张贴四门、传遍乡野、广布德音、彰显美名,令全域百姓皆知向善之荣、识守礼之贵、明淳朴之美、晓顽劣之羞。
每季度遴选德行卓著、感化一方、表率乡闾、敦化风俗者,子贱亲自登门褒奖、赐匾额、赠束帛、礼遇尊崇、当众扬德,将其善行宣讲全域、树为乡邻楷模、立为万民榜样。
每岁岁末,汇总全境德迹、遴选年度十大贤良、全域德行标杆,设公宴嘉奖、录入邑史、世代流传、永久旌扬,使其德行永载典籍、美名永传后世、家风永励乡人、德化永润单父。
细分德行品类、精准褒奖善举:居家至孝、数年如一日侍奉亲老者,旌为孝范;邻里和睦、常年化解纷争、敦睦乡党者,旌为和范;经商诚信、童叟无欺、公允贸易、肃清市井者,旌为信范;勤耕安贫、安分守己、从不争讼、一心立业者,旌为淳范;恤孤济贫、扶危救困、无私助人、润泽乡邻者,旌为仁范。
与此同时,子贱秉持既往不咎、改过自新、宽待新民、教化顽劣的仁德准则。对于往日好讼、好争、好利、顽劣、小有恶行的百姓,不追旧过、不纠旧弊、不贴恶名、不施苛罚,唯耐心教化、徐徐引导、包容接纳、给其自新之路。但凡诚心悔过、息争止讼、安分守礼、向善改过者,一体看待、同等教化、准予归入良民、可受旌善褒奖。
此策施行半载,单父民风焕然一新。百姓人人慕善、家家崇德、户户尚淳、个个知礼。老者慈和恤幼、少者恭谨孝亲、壮者诚信立业、弱者安分守身。市井商贾以欺诈为耻、以诚信为荣;田间农夫以惰游为羞、以勤勉为本;乡闾邻里以纷争为污、以和睦为美。向善之风日盛、顽劣之习日消、廉耻之心日固、淳朴之俗日成。
第三策,严惩奸恶、肃清顽弊、根除祸源、安定野隅。
德化为长久治本,惩戒为当下治标;仁恕以育良民,威严以除奸恶。子贱行王道仁政、广施德化、包容万民,却绝非姑息养奸、纵容顽恶、放任乱象、包容祸根。深知宽无威则民慢、仁无断则恶生、教无刑则弊存、治无严则乱起,德刑相济、宽严并施、恩威并举、标本兼治,方为万全治道。
彼时单父经新政半载教化,九成百姓已然改过向善、安分守礼、息争止讼、淳朴安居,唯余一成根深顽劣、心性奸邪、贪鄙成性、屡教不改之徒,依附旧势力、听信佞吏教唆、轻视仁德新政、妄图延续旧弊、扰动清明风气。
此辈分为三类:其一为讼棍刁徒,常年挑唆邻里纷争、煽动百姓兴讼、借争端渔利、靠讼事营生;其二为市井奸商,依旧短斤少两、欺瞒百姓、哄抬物价、唯利是图、毫无信义;其三为乡野奸偷,昼游夜窃、游荡滋事、偷盗民物、侵扰乡邻、为害四野。
老吏王奢见新政风俗日淳、百姓日渐归正、自身渔利之路断绝、弄权之机尽失,心中嫉恨不已,遂暗中勾结三类顽徒、私下散播流言、恶意诋毁新政、教唆顽徒作恶、刻意扰动民风。
王奢私召一众顽徒,隐秘聚于市井暗室,低声教唆曰:“宓子贱徒好虚名、妄行仁义、迂腐无用。以德化民,不过妇人之仁、书生空谈,不足以治乱世、制顽民。尔等往日营生、旧日利路,皆被其新政所断。今百姓安分、市井清平、乡闾无讼、野隅无盗,尔等无利可图、无计可施、无业可营。
尔等若能暗中滋事、悄悄作恶、挑动纷争、潜行偷盗、扰动风气、败坏新政,使其德化无效、仁政无功、民心复乱、风俗复弊,则上官必责其无能、百姓必怨其空疏,届时新政自败、旧弊复起,尔等依旧可以渔利营私、纵横乡野、自在为生!”
一众顽徒本就顽劣成性、贪利忘义、不知廉耻、不畏礼法,得王奢暗中教唆、背后撑腰,顿时气焰嚣张、胆大妄为,纷纷重启旧恶、肆意滋事、刻意破坏德化大局。
乡西顽民李三,世代为盗、潜行乡野、偷盗田禾家畜数十年,历任邑宰皆不能治。受王奢教唆,深夜潜入乡民良田,大肆践踏禾苗、偷盗蔬果、损毁农作,白日又刻意挑拨邻里、制造争端、煽动讼事、扰乱乡邻。
市井奸贩张牟,常年欺瞒乡民、短两少尺、以次充好,新政之后稍有收敛,今得王奢授意,再度肆意欺诈、哄抬物价、蒙骗老弱、牟取暴利。
乡中讼棍赵五,专职挑唆纷争、包揽词讼,新政无讼之后生计断绝,遂刻意游走乡闾、搬弄是非、挑拨骨肉亲情、离间邻里情谊,刻意制造矛盾、催生讼事。
一时之间,单父清明风气遭遇暗扰,局部乡野、市井、村落再现乱象,民心稍有浮动、风俗微有反复、新政略有阻碍。
乡保、里正纷纷上报乱象、禀明奸情、恳请邑宰严惩奸恶、肃清顽弊、震慑邪徒、保全新政。
子贱览遍禀报、洞悉内情、明知是旧吏作祟、顽徒反噬、正邪博弈、新旧交锋,神色从容、心志坚定,对众吏言道:“德化育善,是养万民之福;刑惩除奸,是安全域之基。良民当宽,奸恶当严;新民当恕,顽徒当诛。姑息一恶,则百善不安;纵容一奸,则全域受害。王奢怀私舞弊、勾结顽徒、阻挠新政、败坏风俗,乃乱象之根、奸弊之源,必正本清源、彻底肃清!”
当即立下规矩:首恶必惩、胁从不问、屡犯重罚、初犯宽容、知错能改一概赦免、怙恶不悛绝不姑息。
先布告全域,明示政令、广宣法度、告知万民:凡过往顽徒,一月之内主动投案悔过、改恶向善、安分守业、永不再犯者,既往不咎、保全其身、一体善待、准予安居;若逾期不改、继续作恶、勾结朋党、扰动民风、败坏新政者,从严从重、依法惩治、籍没其弊利、驱逐其出境、永不得归单父故土。
政令颁行,多数胁从顽徒心生畏惧、自知理亏、感念仁德、主动悔过、改邪归正、勤耕立业、安分守己。唯李三、张牟、赵五三首恶,自持王奢庇护、心存侥幸、狂妄自大、冥顽不灵、拒不悔过、持续作恶。
子贱遂下令,衙役全域搜捕、精准拘拿三首恶,当堂审讯、据实定罪、公示罪状、广布全域。
公堂审讯之日,万民围观、百姓齐聚、乡老列席、吏员肃立。
子贱端坐公堂,目光凛然、声震庭阶,诘问李三:“汝世代居单父,食此方水土、受此地养育,本该安分守耕、勤俭度日、和睦乡邻、向善立身。为何数十年为盗、岁岁扰民、夜夜行窃、屡教不改?今新政安民、全域清平、万民安乐,汝又受人教唆、肆意毁苗、偷盗农物、挑动纷争、败坏风俗、扰动民生,该当何罪?”
李三跪地狡辩、拒不认罪、蛮横嚣张:“小民素来如此、习性天生、非人力可改。邑宰行德化、兴礼教、禁盗讼、清市井,断我生路、绝我营生,我不过自求存活,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