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一定是马罗尼的手下！」沃尔茨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闭嘴！」哈维的眼中燃烧着烈焰，「你难道想保护戈登小组里，另一个叛徒吗？！」

「我真的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还有谁！」沃尔茨已经带上了哭腔，「丹特，听着，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对你做什么！」

「真有趣————」

「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

哈维从口袋里掏出硬币，在指尖，轻轻一弹。

是反面。

「砰！」

枪声，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沃尔茨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倒下。

「我————草————哈·————他————他的杀了人————」

「光明骑士————彻底堕落了。他的那枚硬币，已经不再代表选择」，而是代表审判」。无论正反，结局，都只有一个死亡。」

「这才是这个角色最悲剧的地方！他曾经是哥谭市最坚定的法律捍卫者，但当法律无法给予他公正时，他选择了成为比法律更极端、更暴力的存在。」

「小丑赢了，他用瑞秋的死，不仅摧毁了蝙蝠侠的爱情，更亲手创造出了一个可怕的、拥有正义」名义的怪物—双面人。」

过场动画切换到了韦恩集团的应用科学部门。

女秘书神色慌张地冲进了福克斯的办公室。

「福克斯先生！不好了，我们————我们研发部的系统，被人入侵了！」

福克斯闻言，立刻起身，快步来到了研发部的中央机房。

蝙蝠侠，早已等候在那里。

「你把哥谭市的每支手机，都变成了传声器？」

福克斯看着由无数蓝色光点构成的、覆盖整个哥谭市的全息声呐地图，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还是高频收发器？你把我的声呐理论，运用在了市内每支手机上，利用声呐系统，监视整个哥谭市？」

他转过头，看着蝙蝠侠：「这是不对的。」

「我得找到小丑，福克斯。」蝙蝠侠沉声道。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福克斯追问。

「这个数据库经过加密，只有一个人能访问。我要把这个权限————交给你。」

「监视三千万人，可不是我的工作。」

福克斯摇了摇头，他无法接受这种以牺牲所有人的为代价换来的「安全」。

「这是小丑的音频采样，」蝙蝠侠将一个U盘递给了他，「只要他在市内任何手机信号范围内说话，就能立刻定位他的位置。」

福克斯沉默了。

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能阻止那个疯子的方法。

他接过U盘，但语气依旧坚定：「我只帮你这一次。」

「然后，我就会辞职。」

「只要韦恩集团有这玩意儿在，我就不会在这里工作。」

蝙蝠侠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过身，留下一句话：「完成以后，输入你的名字。」

他将摧毁这个「天网」系统的最终权限，留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