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也让纯黑直播间里所有观众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刺骨的凉气：「我草————我草————我头皮麻了！这个该死的表情！他不是在忏悔，他是在回味！他把杀人当成了一场艺术表演。」

「这才是真正的恶！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以制造痛苦为乐的恶！陆总对反派的塑造，已经超越了游戏的高度！」

「你们注意到史蒂芬警官的微表情了吗？从最开始的麻木，到被激怒，再到强行压抑。他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警察，他见过太多的罪恶，但他从未见过小丑这种————无法用逻辑理解的怪物。」

小丑笑得更开心了：「你想知道，杀他们时，我为什么用刀吗？」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的伤疤。

「用枪死得太快，你没办法享受，他们细微的情绪。」

「每个人在临死前的那一刻，都会展露出真正的一面。」

他那双疯狂的眼睛直视史蒂芬的灵魂深处。

「所以从某方面来说，我比你更了解你的朋友。」

「你想知道————他们哪一个是孬种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史蒂芬那紧绷的理智。

他猛地撸起了袖子，那双因常年握枪而布满老茧的手，青筋暴起。

「看来你不挨揍就不爽，我会试着比你更享受这个过程。」

他如同愤怒的公牛般冲了过去！

然而，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小丑的身体，以一种与他那瘦弱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猛地一矮身，躲开了史蒂芬势大力沉的一记直拳。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扣住了史蒂芬的手肘关节，顺势一扭i

「咔嚓！」

一声脆响，史蒂芬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小丑毫不停歇，一记膝撞，狠狠地顶在了史蒂芬的小腹！

史蒂芬整个人如同煮熟的大虾，痛苦地弓下了身子。

小丑三下五除二，便将这个比他高大强壮得多的老警察彻底制服。

他从地上那片被蝙蝠侠砸碎的玻璃渣中，捡起一片最锋利的，优雅地抵在了史蒂芬的脖颈大动脉上。

「嘘————」

他将史蒂芬当做人质，一步一步，走出了囚室。

外面的警察们看到这一幕，瞬间乱作一团，纷纷掏出枪，紧张地将他们团团围住。

「别动！放下武器！」

「不想让你们的同伴死的话，」小丑提出了要求，「就把我的手机给我，我只想打通电话。」

警察们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无奈地将那部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老式诺基亚手机，扔了过去。

与此同时，医务室内。

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胖子，肚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又尖锐的电话铃声！

——

「叮铃铃——叮铃铃——！」

在场的所有警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了，那道缝合线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然而，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