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节奏如此之快，观众们甚至都来不及发弹幕吐槽！

戈登沉默了。

无尽的愤怒、悔恨与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

许久，他缓缓地站起身，掏出钥匙，解开了小丑手上的镣铐，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你要和我玩什么游戏吗？」小丑看着他的背影，好奇地问道。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灯，突然大亮！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小丑的身后。

是蝙蝠侠！

他二话不说，抓住小丑的后脑勺，狠狠地朝着面前那张冰冷的铁桌，猛地撞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

小丑被撞得脑瓜子嗡嗡作响，他擡起头，抱怨道：「别从头开始打，否则受害者会昏到没感觉。」

「来了！蝙蝠侠和小丑的审讯室对手戏，感觉会成为游戏史的经典场面！」

「到处都是————」—我草，小丑这话的意思是————他想把哈维给炸了？！」

「戈登最后的那个沉默，太扎心了。他终于意识到，用常规的手段，根本无法对付小丑这种疯子。所以，他选择了以暴制暴」，他把审判权，交给了蝙蝠侠。」

「这才是真正的双雄！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代表进程，一个代表暴力。他们互相看不惯，却又不得不在关键时刻，选择相信对方。」

「你想要找我，」蝙蝠侠冷声道，「所以我来了。」

「我要看你会怎么做。」小丑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期待与玩味。

「你果然也没让我失望。你让五个人白白送命，然后，让丹特替你背黑锅。就连我，都觉得你真狠。」

「丹特在哪里？！」蝙蝠侠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小丑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地说道：「那帮黑帮蠢蛋以为你消失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只有我知道真相，」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蝙蝠侠，「你已经改变了一切，没办法回头了。永远————都没办法。」

「那你为什么想杀我？」蝙蝠侠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并不想杀你！」

他止住笑声，看着蝙蝠侠，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没有你，我该做什么？回去抢黑帮的钱？不，不，不————你————」

「————让我变得更加完整。」

当小丑说出这句台词的时候，直播间再次被一堆「卧槽」刷屏。

「你只是为了钱杀人的垃圾。」蝙蝠侠轻蔑道。

「别学他们说话，」小丑摇了摇手指，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愤怒，「你跟他们不同。」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围观的警察。

「就算你想跟他们一样，对他们来说，你只是个怪胎。就跟我一样。」

「现在，他们是需要你。当他们不需要你，拼命躲你都来不及。」

「他们的道德观，他们的原则，全都是个烂笑话。麻烦一来，就什么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