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柔的呼吸变轻了一点。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不是忙不忙的问题。”
程一川说。
“答应不了的事,我不会先答应”
“医院和费用我会安排。”
“孩子的检查不能耽误。”
电话那头又静了几秒。
“知道了。”
许念柔说。
这一次,她没有再问:
那我呢?
程一川也没有替她补上没有问出口的话。
“学校那边有新情况,直接发事实。”
“别让老师当着同学问李君。”
“也别再跟子昂说,他和他爸一样。”
许念柔手指一下收紧。
“我刚才也这么跟我妈说了。”
程一川停了半秒。
“做得对。”
电话挂断。
——
周秀云正在厨房里刷锅,水龙头开得很大,锅铲碰到水池边。
“他说什么了?”
许念柔把手机放下。
“学校的事,让派出所处理。”
“胎监呢?”
“何姨会陪我。”
周秀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又是何姨。”
“孩子亲爸自己不来,让个外人陪,算怎么回事?”
许念柔抬头看她:“有人陪,检查不耽误就行。”
“怎么就行了?”周秀云关掉水,“你怀的是他的孩子。做胎监他都不来,以后生的时候呢?”
许念柔没有接。
温老师说,责任回来以后,人迟早会回来。
可程一川刚才说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