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眼眶微红，矿山里，还有四个矿工，但他们的武器只有铁锤。

我应付得了，铁手沉默了一会儿，“是。”苏婉看向陆渊。“陆渊。

你的计划，失败了。”陆渊看着她。“是吗？”苏婉回身。“你以为。

你拖延了我三天。你以为。

都城发生了大事，但，你不知道一件事。”苏婉没吭声。“离王，不是一个人。

”陆渊的眉头动了一下。苏婉继续说。“离王有暗卫。

暗卫，不止你看到的这些。都城里。还有暗卫。他们一直在监视陈伯庸。

陈伯庸做的每一件事。离王都知道。”陆渊的表情变了一点。

苏婉抿了抿嘴，你拖延了我三天，但，离王没有闲着。

陆渊看着她，安静良久，他笑了。“苏大人。你比我想的，更厉害。

”苏婉没有抬头。

“走吧。”铁手和影子二号押着陆渊和翻译官。走出房间。

陆渊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拍。

他回头看向苏婉，苏大人，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苏婉拨了拨头发，“说。

”陆渊看着她，陈伯庸，不是这条线的终点。他只是，中间人。“终点，是谁？

”陆渊看了她一眼。“你拿到账本，就知道了。”他转身。

走了，苏婉望着他的背影，陆渊的话在她脑子里转，陈伯庸——中间人。

终点在账本里，苏婉转身。

走向矿山入口，账房，铁柜子，账本。

她需要拿到账本，在回都城之前拿到账本，苏婉走进矿山，矿道里很暗。

她点火折子，照着路，到了岔路口，左转。

账房，到了木门前，推开门，铁柜子。

三把锁，第一把开了，第二把开了，第三把锁着。

苏婉盯着第三把锁，机关锁，铜的，做工精细。

她从腰间拔出短刀，刀尖昨天已经断了一截，剩下的只有两寸。

苏婉把刀尖插进锁孔，用力，刀尖在锁孔里转动。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转了两下，三下，四下。

锁没有开，苏婉停下来，她看向铁柜子，砸开需要铁锤。

铁锤在矿坑里，矿坑里有四个矿工，苏婉退出账房，走向矿坑。

矿坑里四个矿工还在砸石头，苏婉站在洞口，看向他们，四个矿工。

四个铁锤，苏婉需要一把铁锤，她走进矿坑。

四个矿工看到她，停下了手里的活。

年纪都不大，二十到三十岁，脸上全是灰，手上全是茧。苏婉的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

知道铁矿石运到哪里去了吗？”四个矿工面面相觑。

一个矿工——年纪最大的那个开口了。“知道。运到都城。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