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对着天空。日光照在那张苍老的脸上，她眯起眼。

三十年没见过太阳了。

“晃眼睛。”她说。

萧远山伸手替她挡住了光。

乔峰把母亲交到父亲手里。转身面朝东方。

大明。

司礼监。

黑玉扳指。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人活了至少三十年。三十年前他能安排雁门关的局，三十年后他大概率还活着。

还坐在那把龙纹椅上。

“我要去一趟大明。”乔峰说。

萧远山的动作停了。他抬头看着儿子的背影。晨光从东边打过来，把那个背影拉得很长。

“我跟你去。”

“不用。”乔峰没回头。“你带我娘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灵鹫宫……”他想了想。“等童姥醒了，我跟她谈。这地方够高够偏，适合藏人。”

萧远山还想说什么。

萧玉厥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萧远山低头看她。

萧玉厥摇了摇头。很轻。

他没再开口。

乔峰往山道上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对了。”他没回头。“娘，三十年欠您的，我会一笔一笔算清楚。一个都跑不掉。”

山风呼啸。

萧玉厥看着那个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不算笑。但三十年来，最接近笑的一次。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安静地亮着。

【当前情绪值：3,737,100】

【经脉损伤：11道裂纹。建议修复消耗：1,200,000情绪值】

【新目标已标记：大明·司礼监】

【距离大明国境：二千四百里】

二千四百里。

乔峰看着东方的天际线。

大明宫里那个人等了三十年。

不差再多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