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头，不是闪避。

他甚至没看那个刺客。

五指张开，往身后一抓。

极道·擒龙功。

那个灰衣人在距离乔峰后颈三尺的地方停住了。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四肢僵直，连眼珠都转不动了。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在手心里。

乔峰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在灰衣人的脸上。

“青龙会？谁派你来的？”

灰衣人的嘴巴在哆嗦。毒剑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铛的一声。

他说不出话。不是不想说，是喉咙里的肌肉也被锁住了。

乔峰的五指收拢了一寸。

咔。

灰衣人肩胛骨的声音。

“我再问一次。”

灰衣人的眼睛翻白了。口中挤出两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慕……容……”

乔峰松手。

灰衣人摔在地上，晕死过去。两条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

系统面板弹了一下。

【收集情绪值：恐惧x137人，震惊x89人，敬畏x34人——总计+98,700】

乔峰把灰衣人往旁边一踢，转回来看着玄寂。

“我的事没说完。”

玄寂攥着禅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这个少林第一高手的目光闪烁了两下，最终没有动。

不是因为佛法。

是因为刚才那一手——隔空擒拿，意念锁喉，精确到控制对方每一块肌肉——已经超出了大宗师应有的手段。

这是天人境才有的力量运用。

乔峰比他在少林山门看到的情报里，又强了。

“乔施主。”玄寂的声音干涩了几分。“往事种种，因果纠缠。老衲承认，雁门关之事……少林有错处。但——”

“没有但是。”乔峰打断他。

他拿起桌上的酒坛，灌了最后一口。

坛子空了。他把空坛放下，目光从玄寂身上移开，扫过满厅的一千多号人。

“我本来是来杀人的。但现在计划变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娘还活着。我得去大辽接她回来。在这之前——”

他的目光停在段正淳身上。

“段王爷，你刚才说要问我一件事。关于段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