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提出，是否是这道赋税题目的最优解，恰好只有这一个？故而两位顶尖奇才，不约而同地撞到了同一个答案上？”

苗宿冷笑了一声：

“荒谬！天下现行的赋税制度有数十种变体，这套‘废除人头税，统一折现征收’的法子，是从未在这个世间出现过的旷世新学！”

“即便两个天纵奇才独立思考，能撞出完全相同的核心框架、甚至连推行步骤都一模一样的概率……微乎其微，几近于无！”

许嘉说完，将帛书重重合拢。

蔺相如接过了话头，老人的目光犹如鹰隼般，穿过大殿，直直地落在了坐在侧席的赵括身上。

“所以，老臣做了决定。将此事放到这朝堂之上，公开质询。”

“判官团中有人指出，考生赵牧，乃是长平君的嫡亲胞弟。若这套惊世骇俗的赋税框架，其源头是出自长平君之手……”

蔺相如没有把“泄题”两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那么，老臣就必须请长平君当面给出一个解释。为何远在燕国的姬越，也能写出长平君家中的私学秘策！”

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了赵括的身上。

而此时此刻的赵括，依然坐在那张案几后，保持着单手扶着凭几的姿势。

姬越还真写出了一套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