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徐漫漫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回荡。

……

后台，胡副台长休息室，笑声还没散尽。

“哈哈哈哈！”陈俊正在跟江申说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嘴还张着，但声音已经没了。

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江申眼睛瞪得溜圆。

他的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但那个弧度已经凝固了。。

胡副台长端着茶杯的手剧烈颤抖。

水从杯沿荡出来，洒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手一抖。

茶杯脱手，掉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没有人去捡。

江申、胡副台长、陈俊，三个人像三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屏幕。

……

舞台上，徐漫漫继续吟唱：

“把酒问青天！”

……

徐宅。

徐文渊举着手机，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老徐，啥事啊？”电话那边，等了半天没等来啥事的林卫东，问了一句。

徐文渊张着嘴，后面要说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

电视里，徐漫漫的声音继续传来：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

电话听筒里，林卫东的声音还在响：“老徐？喂？老徐，你要说啥啊？”

徐文渊嘴唇颤抖：“老林，出来看神仙……”

然后，他直接把手机扔了。

林卫东：“……”

林卫东：“？？？”

啥？

徐文渊不再理他，只是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整个人还处在一种被雷劈中的状态，脑子里全是那四句词在回荡。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位华夏文坛的泰斗级人物，像个魔怔了的疯子一样，嘴里不停地念着：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