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多，但每个人都在市委书记的视野范围内。

他在这个处室的表现，书记看得见。

第一天的工作，就在看文件中结束了。

下班的时候，王秘书说：“程度，明天早上八点前到。方秘书长要给我们先开个处务会，然后我带你熟悉一下文件流转的流程。”

程度说：“好。王秘书，明天见。”

程度出了市委大院，骑上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走。

3月的京州，梧桐树开始冒新芽了。

程度骑得不快，脑子里在想今天的事。

秘书一处。

方副秘书长。

李副处长。

王秘书。

张秘书、周秘书、钱秘书、刘秘书。

赵立春把他放进了秘书一处，就是把他放进了自己的视野范围。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需要做的，是让赵立春看到他实际做事的能力。

让赵立春知道，自己不止会写几篇报告；

不是眼高手低之辈。

程度骑到楼下，锁好车，上了楼。

钟小艾已经在家了，正在厨房做饭。

听见门响，探出头来。

“回来了？”

程度说：“回来了。”

钟小艾说：“第一天怎么样？”

程度说：“挺好。明天开始正式跟王秘书学。”

钟小艾说：“那你好好干。”

程度说：“好。”

钟小艾把菜端出来，两菜一汤。

两个人坐下吃饭。

钟小艾问了几句处室的情况，程度一一回答。

钟小艾听完，说：“老公，秘书一处可是好地方。你好好干，毕业就能留在市委。”

程度说：“我知道。”

钟小艾说：“赵立春把你放进去，就是看中你了。”

程度说：“嗯。”

钟小艾说：“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用下乡镇了？”

程度说：“大概率不用。”

钟小艾笑了。“老公，你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