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初，钟小艾实习结束，两人一起回了程度老家。

程家村还是老样子。

石榴树上的果子已经结了，青色的，还没熟。

母亲在院门口等着，看见程度和钟小艾，脸上笑开了花。

父亲坐在堂屋里抽旱烟，看见他们进来，把烟袋从嘴里拿出来，说了句“回来了”。

程娟从屋里跑出来，喊了一声“哥”，又喊了一声“嫂子”。

钟小艾在程度家玩了3天。

母亲做了红烧肉、炖鸡汤、炒鸡蛋，每天变着花样。

钟小艾帮着母亲做饭、洗碗、择菜，手脚利落。

程娟缠着钟小艾问大学的事，钟小艾给她讲高中的学习方法，讲大学里的生活。

程娟听得认真。

3天后，钟小艾直接从刘家港火车站坐车回了四九城。

程度送她到车站。

站台上，钟小艾说：“老公，我回去了。”

程度说：“路上注意安全。”

钟小艾说：“你什么时候回京州？”

程度说：“8月20号左右。”

钟小艾说：“那我8月20号也到。”

程度说：“好。”

钟小艾又抱了一会儿程度。

火车来了，她上了车。

从车窗里探出头，朝程度挥了挥手。

程度跟钟小艾约好了：

程度毕业以前，如果钟小艾的父母没有邀请，那就每年寒假的时候去一次。

程度继续在家休息。

他帮母亲收拾了院子，给程娟辅导了几天数学和英语。

程娟的成绩这学期退步了点，在班里排前五，程度给她定了目标：考进前三。

8月20日，程度和钟小艾两人又提前到了京州的家里。

温存了一天。

钟小艾靠在程度怀里，忽然说：“对了，你买的哪只股票啊？我上次忘了问你，结果我回去，我姐姐问我，我也不知道。”

程度带着钟小艾，用公用电话拨打了股票交易的电话，然后在电话里面查询了市值。

电话里，机械的女声报出数字：“您的账户市值，五十二万三千六百元。”

钟小艾愣住了。

程度挂了电话，看着她。

钟小艾说：“五十二万？”

程度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