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风扇呼呼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一个小时后，两人才平复了呼吸。

不是体力不行，而是京州的天气太热了。

再弄下去，两人得脱水。

全身都是汗，两人也没急着互诉衷肠。

程度一把抱起钟小艾，进了淋浴房。

两人好好从头到脚冲了一遍。

水是凉的，冲在身上很舒服。

在淋浴房差点擦枪走火，还好钟小艾当机立断。

“老公，我们晚上，晚上凉快。”

程度也收住了。

“确实太热。”

程度在6月份动过买空调的心思，太贵了。

最便宜的1匹单冷窗机要6300元，普通人两年的工资。

另外也不知道这个房子的电，能不能带得动。

两人换了凉爽的衣服，坐在客厅里。

钟小艾盘腿坐在沙发上，程度坐在她旁边。

电风扇对着两个人吹。

“你先说。”钟小艾说。

程度说：“回家没什么事，给我妹辅导了半个月的数学和英语。程娟成绩出来了，考上了县一中。我妈做了腌萝卜，让我带了一罐回来。”

钟小艾说：“我回京城，家里没什么变化。我妈问起你了。”

程度说：“问什么？”

钟小艾说：“问你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学习怎么样。我说你学习特别好，是省状元，还会写小说。”

程度说：“你怎么不说我还会做饭？”

钟小艾瞪了他一眼。“我爸没怎么说话，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但我妈说，我爸晚上问了句‘那个程度，什么来头’。”

程度笑了笑。

钟小艾说：“你别笑。我爸这个人，不爱说话，但心里有数。你以后见了他，别耍花招。”

程度说：“我什么时候耍过花招？”

钟小艾说：“你天天耍。”

程度说：“我对你，句句真话。”

钟小艾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说：“最好是这样。”

然后两个人分工，程度拖地，钟小艾擦家具。

程度拖得快，从客厅拖到卧室，从卧室拖到厨房。

钟小艾擦得细，桌子、柜子、窗台，一处一处擦过去。

擦到书桌的时候，她看见上面堆着几沓稿纸，是《大国崛起》的校样。

“这个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