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峰说：“第2波，4万多士兵，先去对付江南的八旗兵。分别有江宁的4000人、镇江的1200人、杭州的4000人、乍浦的1500人、荆州5700人。然后1万人驻防威慑江南。3万人从荆州北上，攻占西安。胶州的1万燧发枪部队，把沈家人从胶州港送上海船后，就可以乘船去山海关，等开春后，出兵东北。”

外祖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沈砚峰，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砚峰，你做这些事，用了几年？”

沈砚峰说：“从康熙五十年开始筹划，到今年，七年多。”

外祖父说：“七年多。七年多的时间，你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做到了这些。”

他顿了顿。

“你外祖父活了六十多年，见过不少人。有些人一辈子做不成一件事，有些人三年做成一件大事。你属于后者。”

沈砚峰说：“外祖父过奖了。”

外祖父说：“不是过奖。是事实。”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

“明天你打算做什么？”

沈砚峰说：“明天再清理一天城中满人残余。后天，正月初七，太和殿广场，所有汉人、汉军旗官员都必须参加。”

外祖父说：“太和殿广场？”

沈砚峰说：“对。我要在那里，昭告天下。”

外祖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沈砚峰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外祖母站在院子里等他，手里拿着一件披风。

“夜里凉，披上。”

沈砚峰接过来，披在身上。他看了外祖母一眼，说：“外祖母，您早点休息。我走了。”

外祖母说：“去吧。忙你的大事。”

——

潘府结束，晚上沈砚峰回到自家在东城的院子里居住。

福安已经提前回院子安排好了。

院子里的灯都点着，屋里暖烘烘的，桌上摆着热茶和几样点心。

福安站在门口，看见沈砚峰进来，赶紧迎上去：“大少爷，都安排好了。热水备好了，您先洗漱。”

沈砚峰点了点头，进了屋。

紫禁城还要清理两天，短期住不了人。

他暂时住在自家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