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打在城墙上，把砖石打得粉碎。炮弹打进缺口里，把塌落的土石又炸开一层。

本来沈砚峰不想出手的。

但是现在的火药威力很小，要是让火炮轰炸，一个上午都有可能把城门轰不开。

他空间里的航空炸弹，是最快捷的手段。

4颗下去，城门就没了。

——

天亮了。

燧发枪队伍开始列队，穿过倒塌的城墙，向城内走去。

队伍从缺口的斜坡上走过去，踩着碎石和土块。

前排的士兵端着枪，后排的士兵跟着，队形整齐。

他们的灰蓝色军装在晨光里显得很冷，平顶帽下的脸晒得黑亮，眼睛盯着前方。

沿途，满洲八旗兵奋起抵抗。

有的躲在残墙后面，有的趴在街边的屋顶上，有的从胡同里冲出来。

他们用鸟铳、弓箭、腰刀，对着燧发枪士兵还击。

燧发枪士兵排着队形端起枪，瞄准，扣动扳机。

一排打完，退到后面装弹。

第二排上前，开枪。

第三排上前，开枪。

枪声连绵不绝，像是永远不会停。

满洲八旗兵一个接一个地倒，尸体铺在街道上，铺在胡同口，铺在残墙后面。

他们到死都没明白，对面那些汉人，为什么能打得这么快、这么准、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