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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柳下惠列传(14/14)

作品:《华夏千贤列传》

自此之后,柳下惠杜绝一切征召、安心归隐、专一弘道、静心养德、教化乡梓、培育后学、传承礼乐、播撒仁和。

其晚年立身,愈发圆融纯粹、宽厚平和、恬淡无私、中正无偏。不议朝政得失、不评君臣是非、不叹身世浮沉、不恨当年冤屈。终日观书悟道、抚琴养德、巡乡劝善、讲学传礼,以百岁高龄、一生厚德,滋养一方水土、淳化一世民风、延续一线礼乐、传承一脉儒根。

乡邻无论贵贱、无论贫富、无论长幼、无论贤愚,皆倾心敬重、诚心归服、自觉遵礼、主动向善。争端不起、诉讼稀少、邻里和睦、乡俗淳厚、孤寡得养、贫寒得济、后生知礼、长者安度,柳下一地俨然乱世之中的礼乐净土、浑浊世间的仁德桃源、春秋末世的和风福地。

周襄王三十一年、鲁文公六年冬,岁暮天清、霜露凝和、风宁俗静、四方安谧,百岁柳下惠安然归真、寿终正寝,享年百岁。

噩耗传开,鲁国朝野震动、四方百姓悲恸、门下弟子哀泣、列国贤士叹惋。乡野万民奔走相告、老幼悲怀、街巷辍行、田间罢作、户户举哀、人人感念。门下千余弟子齐聚柳下、披素致哀、鼓瑟悲歌、诵德追思、议谥定评,同声作挽歌以颂其德:

“屈柔从俗,不强察兮。蒙耻救民,德弥大兮。遇难三黜,终不弊兮。恺悌君子,永能厉兮。嗟乎惜哉,乃下世兮。庶几遐年,今遂逝兮。呜呼哀哉,鬼神泄兮。夫子之谥,宜为惠兮!”

众弟子感念其温润之德、宽和之行、仁爱之心、普惠之泽,定谥号为“惠”,世遂尊为柳下惠。

下葬之日,四方万民、远近乡邻、门下弟子、列国儒生、朝野贤士,千里奔赴、络绎不绝、执绋送葬、伏地悲泣、送行百里、感念终身。曲阜朝堂虽有昔年构陷之臣、旧日权奸余党,亦不敢非议其德、不敢抹杀其功、不敢诋毁其名、不敢轻鄙其节,皆默然敬悼、心生敬畏、俯首怀德。

柳下惠既逝,身虽归土、形虽寂灭、寿虽终尽,而清风不灭、仁德不泯、礼法不坠、和道不绝。

其一生行迹,三黜而无怨、遗佚而无恨、厄穷而无悯、处污而无疵。不羞污君、不辞小官、进不隐贤、必以其道、与民同乐、与世和处、守正不阿、存和不随。

孔子览其一生、观其操守、察其德行、悟其立身,慨然评曰:“降志辱身,言中伦,行中虑,斯已矣。”赞其能屈身守道、降志存德、言行合礼、进退合度、乱世立身、浊世全节。

孟子纵观春秋圣贤、遍览上古君子、比对历代名臣、品鉴百世德行,将柳下惠与伯夷、伊尹、孔子并列上古四圣,独尊其为圣之和者也。

伯夷之清、伊尹之任、柳下惠之和、孔子之集大成,四圣立身各异、守道不同、立德有别、传世有殊,而柳下惠独以“和”圣传世、以“正”立身、以“仁”化世、以“德”垂千秋,成为中华和文化之始祖、乱世清流之标杆、儒门立身之圭臬、千古臣子之典范。

当世权奸如臧文仲、叔仲、夏甫之流,当年权倾朝野、势压百僚、结党横行、恣肆一时,自以为可把持朝政、可操控荣辱、可遮蔽公道、可湮灭贤良。殊不知权势如浮云、富贵如朝露、权党如飞烟、浮华如泡影,身死名灭、政息人亡、功业消散、遗臭青史、为万世唾弃、被千秋鄙夷。

而柳下惠一生无赫赫朝堂之功、无煌煌军政之业、无巍巍爵位之荣、无灼灼当世之名,却以一身清正、一生坚守、一世仁德、一脉和风,立臣节于乱世、存公道于浊朝、传礼乐于衰世、育仁德于千秋。

其德,使鄙夫宽、薄夫敦、顽夫廉、懦夫立;其道,能化世俗、能正人心、能淳民风、能兴礼乐;其节,可励百世臣子、可规千秋士风、可正万世人心、可立华夏道统。

后世历代王朝、历朝贤君、历代儒臣、四方学子,无不尊其德、敬其节、师其道、传其风。凡立身从政、处世做人、治学修身、齐家治国者,皆以柳下惠为准则、为标杆、为楷模、为师范。

其三黜不去父母之邦、终身不弃黎民之责、始终不改忠直之心、永世不移仁和之守,彰显华夏士人最深沉的家国情怀、最纯粹的臣子本心、最厚重的仁德底色、最恒久的正道风骨。

盖观柳下惠百年一生:少年勤学而立道、壮年秉公而守直、中年浮沉而守仁、晚年归隐而弘德、百岁归真而垂范。

不怨天、不尤人、不愤世、不嫉俗、不苟合、不偏私、不趋利、不避祸。处浊世而清、居乱世而和、临权奸而正、遇困顿而安。以一身之清,洗一世之浊;以一心之和,化一世之争;以一生之守,立万古之规;以一世之德,传千秋之道。

千秋之下,回望春秋乱世,诸侯纷争、礼乐崩坏、王道陵迟、人心浇薄,唯有柳下惠和风长存、清节永昭、仁德永在、道统永续,为乱世留一盏礼法明灯、为诸侯存一线臣子正气、为后世开一脉中和儒风、为华夏立百世立身根本。

遂作长诗以咏和圣千秋之范:

百年守道立东垠,一身清和万古真。

三黜忠贞安社稷,半生仁厚慰生民。

身栖草莽存周礼,德润尘寰续儒宸。

乱世独留中正气,千秋圣范永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