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亲率二人奔赴北乡田间,重新丈量沟渠、均分水流、立定规约、刻石为记,春夏秋冬、四时分水、公允无偏、永久遵行。
二人见明公尽心为民、秉公断案、除奸安良、体恤民情,又感念数十年邻里旧情,顿时愧悔交加、当庭跪拜、释怨和解、重归于好,自此终身不争、世代和睦。
一乡之讼得平、一境之风得清,四方乡民闻之,无不感念子期仁德公允、明察秋毫、爱民恤民、息争安良。
巫马施平讼之政,不止解当下争端、平眼前恩怨,更重在立规固本、杜绝后患、教化人心、永绝讼源。其遍历各乡,结合单父民情风俗、百年礼制、现行规约,修订《乡闾息争条例》《邻里礼让规约》《水利田界定式》《市井交易禁令》,颁行全境、家家周知、户户遵行,使乡民知礼、知规、知法、知戒,从根源减少争端、杜绝讼累、淳化民风。
劝农平讼之外,子期深耕祛弊安良、涤荡邑尘之实政,彻底肃清太平盛世之下潜藏的吏治微弊、乡闾陋习、市井隐奸、人情积患。
彼时单父境内,除惰农、细讼之外,尚有三类潜藏积弊,久未根除、暗损治基:其一,乡吏细微贪私、徇情偏袒、履职疏懒、巡查敷衍;其二,市井游民闲散游荡、无事生非、轻微扰民、败坏风气;其三,乡闾旧俗残存、祭祀奢靡、婚丧铺张、浪费民力。
三类积弊,皆细微无形、无伤大体、无重罪大过,历来被官场视为无足治理、被俗论视为人情常态,故而代代留存、年年积累、潜滋暗长。
子期深知,巨弊易除、微弊难清;大奸易灭、细恶难绝;大乱易平、陋习难改。太平之世,最大隐患不在滔天祸乱,而在人人漠视的细微积弊;最大危机不在外敌侵扰,而在日积月累的吏治松弛、民风颓惰。
是以其不避琐碎、不辞辛劳、不畏人言,逐项深耕、层层涤荡、彻底根除。
针对乡吏疏懒、徇私微弊,立四季巡查制、逐月报备制、百姓举告制、上下互查制,乡吏履职、巡查轨迹、民情反馈、处置结果,全部公示乡闾、透明公开、全民监督。疏懒懈怠者罚、徇私偏袒者黜、隐匿民情者罪、勤政爱民者赏,彻底肃清基层惰吏、微贪、私弊之风,使乡吏人人履职、个个尽心、勤政爱民、不敢疏怠。
针对市井闲散游民、无事扰民之弊,推行劝业归农、授艺安生、教化归正之策,不驱逐、不苛罚、不遗弃,查其身世、恤其困顿、教其立身、助其谋生。年少无业者,劝其入学读书、习礼明义;壮年游荡者,分配田亩、劝其归农、授其耕作之法;身怀技艺者,引导入市经商、做工谋生、安分立业。数月之间,全境无闲散之民、无游荡之徒、无扰民之患,市井安定、人人乐业。
针对乡闾奢靡旧俗、婚丧铺张之弊,颁行节俭规约、礼制新规,教化乡民崇尚简朴、摒弃奢靡、遵礼守度、爱惜物力、体恤辛劳。祭祀以诚为本、不尚奢华,婚丧以礼为度、不铺浪费,既保全礼制大义、又杜绝民风奢靡、节省民力物力、淳化乡闾风俗。
新政深耕之际,朝堂非议从未断绝,权奸构变从未停止。阳虎听闻单父弊绝风清、民心稳固、治局大成,愈发忌惮巫马施德望日盛、儒政大行、不利于三桓专权,遂联合鲁国数名保守老臣、功利官僚,联名上书鲁君,弹劾巫马施:“繁政扰民、苛细治民、变更旧制、惊扰太平、琐碎乱政、劳民耗力,失宰相大体、乱先贤成治,恳请鲁君下诏罢黜、复归无为旧政。”
鲁君览奏,心有疑虑、犹豫不决,遂遣朝堂御史亲赴单父,暗访民情、核查治绩、查验新政得失。
御史初至单父,心存偏见、先入为主,刻意搜寻新政瑕疵、扰民之迹、乱政之实。然遍历四乡、走访百民、察遍市井田野、细观吏治民风,所见所闻,皆是田畴整齐、农功兴盛、邻里和睦、讼狱清简、吏治清明、民风淳朴、百姓安乐、境宇安宁。
乡民老幼、农夫商贾、乡吏士子,人人感念巫马施勤政爱民、祛弊安良、劝农平讼、靖境安民之德,无一人诉新政扰民、无一人怨政令繁琐、无一人言治政苛刻。
御史返曲阜,据实上奏鲁君,盛赞:“单父前承宓子无为成化之美,今得巫马施勤政守成之实,一静一动、一逸一勤,相辅相成、愈发盛治。境内农固本、讼尽平、弊皆除、良善安、民风淳、境宇清,实为春秋第一善治、齐鲁第一乐土。巫马施非乱政之臣,乃是守成贤臣、安民良吏、社稷栋梁!”
鲁君疑虑尽消、深为赞叹,摒弃朝堂流言、驳回弹劾奏章、嘉奖子期治绩,遣使持礼赴单父,慰劳勤政贤臣、肯定新政功德。
朝野非议自此彻底消散、权奸构陷彻底破产、世俗偏见彻底打破。鲁国士林、列国官吏,始知无为非废勤、清静非纵弊、守成非苟安,方懂宓子鸣琴之静,为开创之德;子期勤行之实,为守成之功,二者皆为圣贤治道、千古良规,缺一不可、相得益彰。
巫马施得君上嘉奖、万民拥戴、朝野认可,却从未心生骄矜、稍有懈怠,依旧初心不改、勤政不辍、谦逊自持、务实安民。其日夜所思、岁岁所行,不在功名、不在嘉奖、不在清誉、不在权势,唯在万民安乐、闾里清明、农桑永盛、讼狱永清、弊患永绝、邑尘永靖、太平永续、德化永传。
自此后,单父四境之内,劝农有成而民无惰习、平讼彻底而闾无积怨、祛弊尽净而吏无私邪、安良有道而境无嚣尘。田间岁岁丰收、家家衣食充盈,乡邻和睦无争、闾里清风浩然,吏治严明清正、官府公断公允,市井秩序井然、万民安居乐业。
宓不齐造单父太平之始,以德化润民、以任贤立制;巫马施固单父太平之久,以勤政固本、以实治护民。一前一后、一静一动、一开一守、一始一终,双贤接力、两代深耕,铸就单父千古无双的郡县治绩,为后世华夏州县开创守成、动静相济、德法并举、虚实合一的永恒治范。
后世史官执笔书史,论二贤治绩,慨然评曰:“无为成化,德之弘也;勤政靖民,道之笃也。宓子得盛世之名,巫马子保盛世之实。无开创不足以立治,无守成不足以传治。劝农以固本,平讼以安民心,祛弊以清吏治,安良以靖境疆。单父千载太平,双贤之功,彪炳春秋、万古不磨!”
第五节不图虚誉勤民事,务尽公心报国人
周景王二十三年春,单父大治三载有余。自巫马施废弦歌之逸、启躬巡之政,劝农以固邦本、平讼以安闾阎、祛弊以清吏治、安良以靖四尘,境内田无旷芜、民无惰游、狱无积讼、吏无私弊、乡无刁风、市无嚣乱。齐鲁之郊,诸侯往来、士人游历、商旅通行,皆交口盛赞单父之治,谓百年德化冠于东鲁,两代贤政绝于春秋。
宓不齐昔年鸣琴而治、垂拱成化,开单父太平之基,以德润民、以贤辅政,数十年养一方元气、育一方民风、成一方礼俗,天下皆知宓子清名、盛传无为治道,士林奉为楷模、朝堂列为典范、后世尊为治吏之宗。
及至巫马施继守兹土,舍安逸之盛名、辞闲静之美誉,奔走四野、夙夜勤劬、深耕实政、细涤微瑕,以勤补静、以实护虚、以劳守逸、以笃全仁,令已成之太平不颓、已淳之民风不漓、已固之根基不摇、已传之德化不绝。
然盛世誉起,则浮言自生;盛名在外,则非议必兴;贤政彰世,则妒心必起。
当世风气,春秋季世,礼崩乐坏、功利横行,列国公卿争权逐利、朝堂官吏慕名趋荣,世人论政,不察实绩、不究本心、不观长久,唯慕清闲之名、空谈无为之道、偏好虚静之誉。是以朝野上下、鲁国士林、列国墨客,对巫马施勤政实干之举,生出两层偏颇之论、无数浮伪之言。
其一为俗儒浅见、庸吏空谈之非议:“宓子高尚无为、垂拱安民,得圣人治世之体;巫马子劳碌奔波、碎务缠身,失君子宰辅之度。一逸一劳、一清一繁、一圣一庸,高下立判,优劣分明。子期终日奔走田野、亲理细务、纠缠闾里,是执小失大、务细忘本,徒耗心力、自损清名,不足为后世法。”
其二为权奸私党、三桓羽翼之构陷:“巫马施好大喜功、贪求治绩、刻意作为、博取盛名,借勤政之名揽权,以细治之术邀宠,扰动太平旧制、变更先贤成法,扰民劳众、沽名钓誉,其心不纯、其政不实、其志在私、其行在禄。”
两类言论,一出于迂腐之浅识,一出于奸邪之私谋,交织蔓延、遍布曲阜朝堂、流传鲁国士林、散落四方诸侯。寻常官吏,身处如此誉谤交织、名实相扰之局,或急于自证、刻意求名,或畏惧人言、改弦更张,或贪图清誉、复归无为,或攀附权贵、以求自保。
巫马施,性秉沉毅、心藏大公、志存长久、行守本真。其姿貌素朴、神色淡然,无矜功之色、无辩谤之言、无趋名之心、无避祸之念。自幼受孔门圣训,深谙圣人之治,不务虚名而务实事,不求一时之誉而求万世之安,不媚世俗之论而守苍生之本。
夫子昔年传道,常言:“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然名生于实、誉起于功、德存于民、道传于世。无实之名,是为虚誉;无功之誉,是为浮华;扰民之政,是为私图;利己之行,是为小人。”
子期毕生恪守师训、躬行圣道,心中自有千秋标尺:吏治之优劣,不在口舌之褒贬、不在士林之清谈、不在朝堂之虚名,而在田亩之丰歉、百姓之安乐、闾里之清浊、世道之长久。
当世所慕之无为,多是怠政之托词、废事之借口、避劳之私计;当世所逐之清名,多是浮华之虚饰、利己之虚名、媚世之伪行。自己所行之勤政,非好功、非喜繁、非揽权、非邀宠,只为守先贤之基业、护万民之安乐、补太平之微瑕、绝后世之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