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若独居高爵、独享厚赏、安享尊荣、矜功自傲、坐享盖世功名,便是窃举国万民之辛劳、贪天地天道之公义、愧流离苍生之苦难、违人臣忠贞之本心,于心不安、于理不合、于义有亏!”
一番辞功之言,坦荡赤诚、光明磊落、无私无我、至忠至义、至清至正、句句发自肺腑、字字澄澈本心,无半分矫揉谦让、无一丝虚伪客套。满朝文武听闻此言,无不肃然起敬、心生敬畏、由衷叹服其高洁德行、千古风节。
包胥再拜陈情、恳切明志、坚守素心:“臣本布衣微官、草泽微臣,无经天纬地之奇才、无安邦定国之伟权、无纵横列国之谋略,毕生所求,唯守一寸忠义本心、一世清白气节、一份人臣本分而已。
如今家国已复、君王已归、社稷已安、寇乱已平、万民有望,臣毕生心愿已了、平生素志已遂、此生再无他求。功名利禄、高官爵禄、金玉良田、权势尊荣,皆非臣之所好、非臣之所求、非臣之所安、非臣之所愿。恳请大王收回封赏爵禄、罢除一切荣宠,容臣退守本心、安守臣节、淡泊自守、清净履职、静待四海清平、家国长治久安。”
楚昭王凝视其赤诚神色、听闻其恳切言辞、深知其心志高洁、素志坚定、坦荡无私、绝非故作谦让、刻意沽名,乃是本心纯粹、真心无欲、真德无私、至诚至忠。心中愈发敬重叹服、感慨万千,由衷言道:“千古以来,忠臣易得、功臣常有、勤臣多见,唯独无私之忠臣、不居功之元勋、不求报之社稷砥柱,千秋罕见、万古难寻!
卿以身存楚、复国而不居功、定国而不求赏、忠君而不谋私、济世而不贪荣,清风亮节、澄澈本心、忠贯日月、义薄云天,可谓万古无双、春秋第一义士!”
昭王遂不再强行赐爵授赏、加封厚禄、裂土封侯,全然依从其高洁本心、成全其清白素志。仅下旨旌表其旷世忠义、昭告朝野内外、录入楚国国史、传载千秋万世,令天下诸侯、后世子孙,永知楚有孤臣、世传忠烈、永昭气节。
自此之后,申包胥身居朝堂、立身朝列、恪尽职守、勤勉辅政、低调守拙、清净自守、淡泊度日。一生不争权、不夺利、不矜功、不扬名、不恃君恩、不骄圣宠、不夸己能、不炫己功。
他默默辅佐君王、整肃朝纲、安抚朝野群臣、体恤市井百姓、抚恤流离灾民、修复山河疮痍、规整郡县吏治、安定四方疆域、稳固社稷根基。日日忧国忧民、时时心系苍生,将一己再造社稷、存亡继绝的盖世奇功,尽数归于君王圣德、万民同心、天道眷顾、秦廷大义,终身闭口不提、绝不自矜、绝不张扬、绝不贪荣,以一世清白、一生忠贞、一身气节,立身春秋、垂名青史。
秦国雄师助楚复国、荡平寇乱、功成业就之后,恪守仁义初心、秉持王道大义、不贪楚地寸土、不占城邑分毫、不掠民间财富、不索重酬厚利、不扰市井苍生。谨遵哀公王命、整肃三军、严明军纪、班师凯旋、浩荡西归、重返雍城。
楚昭王感念秦国存亡继绝、再造家国的旷世大德、仗义救邻的高义,战后即刻遣使通好、重缔秦楚盟誓、修复世代姻亲、重申唇齿之约、立下世代相和、永不相负之诺。自此秦楚重修旧好、互为藩蔽、共镇南疆、制衡关东诸侯,百年姻亲之好重归稳固、列国对峙格局再度平衡、春秋纷乱霸局重归安定。
吴国兵败归国、霸业顿挫、骄势尽敛、国力大损、军心受挫、朝野震动、举国自省。阖庐归国之后,幡然悔过、痛改前非、收敛骄妄之心、反省轻敌之过、整顿朝堂吏治、安抚军民心绪、稳固本土根基,自此不再轻言征伐、不再穷兵黩武、不再妄图兼并天下、潜心修生养息、固守江东基业。
伍子胥、孙武苦心十余年缔造的灭楚霸业、倾尽心血筹谋的天下宏图,终因君王骄妄、朝野失德、人心背离、天道盈亏、大势逆转,沦为镜花水月、泡影空梦、半途而废、付诸东流。
楚国历经亡国倾覆、战火浩劫、大乱重生、浴火再造,饱尝山河破碎之痛、苍生流离之苦、社稷垂绝之危,历经劫难方知兴衰更替、遍历祸乱方知守成不易、饱受疮痍方知安民为重。
复国之后,楚国朝野君臣尽数警醒、上下勤勉、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安抚流民、修复疮痍、整肃吏治、裁汰冗弊、稳固国基、蓄力图强,逐步走出亡国阴霾、抚平战乱创伤、重整朝纲民生、重拾大国底气、再振南疆雄风,得以绵延国祚、续传宗祀、屹立诸侯之列、长存春秋乱世。
纵观此战全程、始末兴衰、得失成败,天道昭昭、报应不爽、盈亏有数、人心为本:
吴国恃强凌弱、以暴伐邻、以私仇乱天下、以骄妄失人心、以霸道谋霸业,虽有一时兵锋之盛、一朝战胜之功、片刻霸业之荣,终究因失义、失德、失心、失道、失民而盛极必衰、由胜转败、霸业崩塌;
秦国仗义兴师、以仁救邻、以正平乱、以信立霸、以德服众,不求寸土之利、不贪征伐之功、不谋列国之权,只为存亡继绝、安定苍生、匡扶正道、制衡天下,终成万世仁义之名、千秋霸者之基、天下归心之业;
楚国绝境重生、亡国再兴、浴火重光、山河复归,以忠贞存社稷、以大义续国脉、以民心定兴衰、以天道得保全,历尽劫难而不灭、饱受倾覆而再立。
而此番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存垂绝之楚祚、续将灭之宗祀、安流离之万民、定纷乱之南疆者,唯孤臣申包胥一人而已。
孤臣七夜千秋泪,
换得荆楚万里春。
功成拂袖无求取,
清风高义照红尘。
丹心不负山河色,
正气长留天地真。
春秋烈节今犹在,
万古忠良第一人。
第六节:功成辞赏甘身退,大义高风照楚绅
楚祚再造、江汉重安,漫天烽火尽数消弭,千里兵戈终得停歇。昭王自草莽归阙,重整王城旧都,离散百官次第复职,流亡士族相继归乡。曾经白骨盈野、血染江河的荆楚大地,自此烽烟尽散、四境归宁,山河复归旧垠、社稷重续宗脉。
然大乱初平、劫余新生,举国百废待举、万事待兴,朝野庶务繁杂冗巨、千头万绪。经数年吴寇肆虐、战火屠戮,郡县城郭残破崩颓、乡野田亩荒芜废弃、市井闾里萧条冷清;先祖宗庙颓坏倾塌、陵寝祠墓损毁荒芜、礼器祭物散失殆尽;府库积蓄耗竭一空、钱粮匮乏、仓储空虚;百年法度废弛松弛、吏治崩坏、纲纪不举。
万千黎民饱受战乱流离之苦、亲历国破家亡之痛,老者不得安养、少者不得安居、孤寡无所依托、流民无处栖身,疮痍遍于九州、疾苦覆于四野,举国上下全然处在再造更生、休养生息、固本培元、蓄力复兴的关键之时。
当此朝野重整社稷、万民感念重生之际,楚廷上下、市井乡野、士族黔首,遍论复国再造之首功、定社稷存亡之巨勋,万口同声、四海归一,举国皆推申包胥为第一元勋、再造楚邦之纯臣,无人能及、无可替代。
包胥立身乱世、素性天然,身长七尺有余,身姿挺拔端立、风骨凛然。经年忧国泣血、奔走万里、心力耗竭,是以容色清癯素雅、不施华彩,眉目端严方正、自带清正之气,神色沉静淡然、常怀悲悯之心。其性沉毅坚贞、守正不移,质素纯粹、不染浮华,气定神闲、宠辱不惊,骨相刚直不屈、秉持天地正气。
自幼之时,他便异于世俗子弟,不务浮华嬉游、不逐市井虚名、不慕权贵荣华、不结朝野朋党,毕生唯笃守君臣万古大义、秉持家国赤诚本心。终日闭门读书、修身立德、明晓圣贤道理;立身处世唯守正、存仁心、尽忠节、行直道,守一身清白、怀一腔赤诚、立一世风骨。
昔年郢都鼎盛、楚势雄霸南疆,国富民安、朝野繁华之时,满朝公卿权贵大多耽于奢靡享乐、逐禄争位、攀附权要、钻营高位、结党营私、竞逐名利。朝堂之上风气浮华、群臣趋炎附势、人人争荣竞宠、个个汲汲营营。唯独申包胥安居微末官职、恬淡自守、清心寡欲、恪尽职守、默默奉公、不事张扬、不随流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