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六,严明法度、宽严相济、德刑相辅、公私分明、以法定治、以德润民。
方叔治疆,恩不轻施、刑不滥加、宽有尺度、严有分寸、恩出于公、刑归于法、德施良善、刑惩奸邪。
对于诚心归顺、安分守己、勤耕乐业、遵礼守法、向善守正之民,广施恩德、体恤民情、轻徭薄赋、宽政爱民、予以扶持、予以包容、予以优待,涵养民心、固结忠顺。
对于表面归降、暗藏逆心、私结朋党、暗蓄势力、私藏兵甲、窥探时机、妄图复叛之奸邪余党、潜藏顽逆,严查密侦、绝不姑息、铁法严惩、除恶务尽、绝不宽宥。
不因其曾为蛮民而歧视苛待,不因其诚心归顺而纵容包庇,不因其乱世胁从而放纵失度,不因其功勋已定而松弛法度。
德以劝善、刑以惩恶、恩以安良、威以肃奸,德不废刑、刑不伤德、恩不掩威、威不害恩,刚柔并济、情理并存、法度严明、治道周全。
其七,协和诸侯、安定邻邦、固结江汉、共卫南疆、以和列国、以固边防。
南疆汉阳诸姬、江汉小邦,常年受制于荆楚蛮部、屡被欺凌、屡遭劫掠、饱受战乱、依附求存、国力疲弱、人心惶惶、对蛮部积怨极深、对周室既盼且疑。
方叔平定南疆之后,亲自遍巡江汉诸侯、安抚列国、慰问君民、体察疾苦、调停邦交、化解积怨、平衡势力、协和万邦。
对于饱受蛮祸、残破衰弱的诸侯小国,予以安抚、予以扶持、助其修复城邑、重整国力、安定疆土、保全社稷。
严明规制,禁止大国欺凌小国、杜绝诸侯私相攻伐、禁止邦内私斗作乱,划定列国疆界、明确邦交礼法、立定相处规制,使江汉诸侯互不侵犯、和睦共处、同心向周、共卫南疆。
自此江汉列国安定、诸侯宾服、同心拥戴王室、共守南疆疆域、同为中兴屏障,南疆外患尽除、邻邦安稳、边防永固。
其武曰:“方叔为将,能破万军、定四海之乱;为臣,能安万民、立万世之治。勇足以平寇乱,德足以绥四方,智足以定长远,忠足以辅社稷。朕得方叔,南疆无忧、四海无虞、中兴可成!”
满朝文武见状,尽皆叹服、无人再敢非议、无人再敢诽谤、奸佞敛迹、朝堂肃清、忠良彰显、正气大兴。
方叔以雷霆兵威定一时之乱,以仁德法度固万世之安,以一己公忠换南疆千里太平、万民安乐、四海归心。其不嗜杀伐、不矜功勋、不避谤言、不谋私利、刚正无私、仁厚爱民、文武兼备、智勇双全之贤臣名将风范,自此名震天下、德被南疆、功留青史、泽传万世,为历代安边治疆、抚民定乱之万世典范。
南土既定、文德大成、兵戈永息、礼乐大兴,方叔整肃王师、规整戍边、安顿善后、完备治制,静待天时、将振旅凯旋、归报天子、献功中兴、安定九州、再辅盛世宏图。
第五节:凯旋振旅宣王化,布德绥兵和诸侯
周宣王中兴二年暮秋,江汉风清、洞庭波静、千山敛瘴、万里销烽。南疆自方叔秉政半载,乱根尽除、民生尽复、礼乐渐兴、蛮夷归心、诸侯安堵、边境无虞。昔日战骨累累、荒草连天、寇骑纵横、民逃野散的千里战地,已然化作田畴相接、阡陌纵横、乡烟连绵、商旅往来、童叟安闲、四境清平的盛世封疆。
兵戈既定、文德告成、善后完备、治局永固,方叔乃定凯旋之期,整肃十万王师、规整三军仪仗、清点军械物资、安顿戍边守军、交代南疆吏治,预备振旅北归、还朝复命、献功镐京、辅弼中兴。
彼时秋气苍劲、天宇澄澈、江汉浩荡、层林尽染。南国山河经大乱而复大治,历经兵燹残破、风雨飘摇,终得云开雾散、重沐王光。乡邑百姓感念方叔再生之德、安土之恩、活命之惠、绥治之功,皆知若非主帅公忠体国、德刑有度、力排谗言、舍身安民,则南疆百万生民尽为枯骨、千里疆土永陷蛮荒。
凯旋消息传开,江汉远近、云梦周遭、汉北江南、蛮汉聚落、大小乡邑、新旧聚落,百姓扶老携幼、奔走相告、箪食壶浆、沿路守候。田间耕者释耒驻足、市井商贾停贸观望、山野黎民远道奔赴、孩童奔走嬉迎、耆老垂泪感念,人人欲一睹王师威仪、一送社稷元勋。
方叔其时年近五旬,常年戎马而风骨愈峻、久掌大权而神色愈谦、屡遭谤议而初心愈定、屡建奇功而气度愈沉。身长七尺有余,面如端玉、眉目沉肃、神藏山海、气蕴乾坤,双目澄澈不含矜功之色、眉宇坦荡全无骄纵之态。身著玄色征袍、腰悬青铜佩剑、头戴鎏金武冠,戎装整肃、威仪端严、进退有度、举止雍容,既有将帅雷霆镇世之威,更有贤臣仁厚安民之度。
中军帐内,方叔最后召集南疆文武、戍边将官、郡县吏员,召开归朝临别议事,立定永久南疆规制、交代后世守土之则、严明军民相处之法、恒定蛮汉共治之礼,为南国万世太平立下章程、留定法度、杜绝日后乱源、永固中兴基业。
帐中文武分列两侧、肃穆肃立、屏息听令,有随征百战之老将、有新授守土之官吏、有遴选镇守之偏裨、有安抚蛮民之文臣,皆感念方叔半载勤政、无私治疆、恩威兼济、大公至正,心中敬服、无一人敢有轻慢之心。
方叔端坐帅台,声韵沉和、条理清明、字字万古、句句千秋,徐徐训示诸官:
“南疆百年屡乱、世代不宁,非独蛮夷悍逆之故,亦因治无恒法、守无恒规、官无恒心、兵无恒度、民无恒安。今日大乱初平、大治初成,吾今北归,最惧后世守土者贪功好杀、苛政扰民、废礼乱法、重启祸端,亦惧戍边将士恃威凌民、妄施杀伐、扰动民心、再生隔阂。
尔等留守南疆、分镇要害、治理乡邑、安抚蛮汉,当恪守五则、永为准则、世代遵行、不得违逆:
一曰戒杀伐。蛮民既已归服、倾心向化、入籍大周、即为王民,无分汉蛮、无别新旧、一体视之、一体安之。非大逆重罪、聚众叛乱、残害生灵者,不得轻动兵戈、不得妄行诛戮、不得私刑扰民。
二曰勤文德。守土重在安民、安民重在教化。常设乡学、广宣礼乐、勤讲纲常、移风易俗,使蛮荒之地渐成礼义之乡、悍戾之民渐归淳善之性。
三曰慎刑赏。刑必当罪、赏必当功、恩必为公、威必为法,不徇私恩、不滥酷刑、不纵奸邪、不冤良善,法度清明则人心自服、公私分明则四境自安。
四曰和诸侯。江汉列国弱小、屡经蛮祸、国力疲弊,尔等当协和邦交、调停纷争、护佑小邦、杜绝欺凌,使诸侯同心、藩屏共固、南疆外患永绝。
五曰固边防。山川险隘常守、边防规制常严、山野潜藏常清、兵甲操练不怠,常备无患、有备无乱,外慑荒蛮、内安百姓。
守土之臣,不求一时赫赫之功,但求万世平平之安;不图一己赫赫之名,但求兆民生生之乐。凡我所立规制、所定章法、所设礼法,尽数刻石立碑、留存郡县、昭示官民、世代遵行,有敢擅改乱制、苛政害民、重启争端、妄生兵戈者,便是大周罪人、南疆祸根,天下共诛、国法严惩。”
训诫既毕,诸官尽数俯首叩拜、谨遵军令、誓死恪守、世代不移。
“末将等谨遵主帅遗规,终身守职、勤政安民、不敢有违、永保南疆太平!”
声震帐宇、响彻山河、肃穆庄严、金石铿锵。